再次坐公共马车回到拉菲特街18號,门口站著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和窗户內透出来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你回来啦?”
维克托一看,是那晚他踩中的女孩。
“你是艾玛的同学?”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她內穿白色高领衬衫,外搭藏青色修身连衣裙,女孩靠近维克托,大眼睛看得他有些紧张。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她轻轻亲了维克托一下。
“明天下午来圣玛丽小学接我好嘛,我一个人害怕。”
“这是我的荣幸。”
“你像个鲁恩人,我叫索菲亚。”
她留下一阵香风走向屋內,笑著侧身避开站在门口的卡桑德拉。维克托拍了拍手杖,你立大功啦。
他快步跟了过去,站在门口的卡桑德拉用只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道:“索伦先生,作为保鏢我必须提醒你,刚刚的距离非常危险。”
废话,距离再少一点不做好防护就出人命了。
“你就住在这,明天不用管我,后天开始要隨身保护我。”
……
特里尔种满了栗树!第二天维克托顺利在圣玛丽小学接到索菲亚。
“我的意思是晚上来接我,大白天我有什么好害怕的?”索菲亚给了维克托一个白眼。
二人沿著奥斯曼大道散步。
“明天我有事,今天能陪陪你。”
“我也有事啊。”索菲亚仰著头,不服道。
维克托的手轻轻拍著裤子,数次和索菲亚的手背相碰,趁著咳嗽,偷偷缠了上去。
“咳咳咳……”
索菲亚有些好笑。
“真是个鲁恩人!”
她顺势抱著维克托的手臂。
“我想吃猪排!”,她像是在跳舞,拉扯著维克托差点让他摔倒:“我小时候最想吃了,我知道一家最好吃。”
二人来到一家咖啡馆,索菲亚不用菜单点道:“波尔多猪排,天冬菜各两份。”色泽诱人的猪排,散发著纯粹的肉香。
“好吃吗?”
“好吃。”维克托诚实回答。吃了一会儿,维克问道:“你住在哪里?我能帮你换个……”
索菲亚的脸沉了下来。
“你把我当情妇吗?我有薪水!哼……”
“没有。”
索菲亚气冲冲往外走,又转身回来付钱,听到维克托的话呆住了。
“鲁恩人,你的诚实让我原谅你了。”维克托的手杖让他省了很多事。
下午两人出现在一家酒店里。
“我想帮你……”维克托抱著索菲亚一顿乱啃。
“我有……薪……水……”
“你父母呢?”
“他们在乡……下……你能別摸我小腿了吗?我最不满意的就是它,太粗太硬了,我的胸脯软……”
“我知道。”
“欧……维克托……欧……我亲爱的维克托……”
……
亨利洛朗的马车又一次和带著纹章的马车相遇,这里太窄了,他的车夫熟练地把车挪到一处拐角,打算让对方先过。亨利洛朗从马车上下来,一如以前一样带著微笑目视对方离开,那人是个大银行家。
“洛朗先生。”那辆马车停住,下来一个叫他畏惧的人,畏惧他的钱,畏惧他的权势,畏惧他的眼神。那人笑著过来,像是他多年的好友,亲切地拍了拍他的手。
“哎,我们都知道真相是什么,事实是清楚的,为什么那些人总是装作看不见呢?”亨利洛朗受宠若惊,听不懂只能点点头。
“身为共和国公民维护公平正义是我们的义务,他能代表正义站出来,都是因为你的教导!”亨利洛朗下意识露出討好的表情让大银行家眉头一皱,没了多少聊下去的兴致。
“我们共和国需要这样的人。”
亨利洛朗终於回过神来,郑重道:“您说的对!”
“能请您安排一次聚会,邀请那个勇敢的年轻人来吗?我想认识一下他。”
“这是我的荣幸。”亨利洛朗连忙点头。大银行家笑著上了马车,亨利洛朗目视马车走远,朝他的车夫问道:“他刚刚说了什么?”
这一天小特里尔人报刊登了一份维克托索伦律师的寻人启示。
寻找卡伦费雷拉的哥哥,妻子,寻找特里尔人丟失的良心,寻找共和国的公平正义!
那么人们拿到报纸后不禁要问:“维克托索伦是谁?”
报纸上还表达了维克托愿意接月薪150费尔金以下的人的案子。在特里尔穷人只能去找司法救助局寻求律师的帮助,那里的律师普遍质量不高,並且数量少,难以满足广大贫困者的司法需求。这一天小特里尔人报的报纸卖爆了,小特里尔人报因此被贴上卡伦费雷拉党的標籤,每天都有人去报社门口问候报社人员的家人。
小特里尔人报的老板站在窗户边看著下面卡伦费雷拉的支持者和反对者打成一片,连忙让报社人员也下去共襄盛举。
“啊,有人反对就好,这样报纸才有热度,赶快给我去找个画家给我们的报纸封面多画点小人,没看见晨报画上小人效果不错嘛,讽刺一下我们特里尔的先生女士们,明天的报纸就写下面反对者的暴行!打砸报社,说他们反对言论自由,这群猪玀!”
“约瑟夫人呢,我想见见我们的大律师。”
安娜的父亲是变革党成员,也是特里尔市场区的国会议员,变革党聚集了偏左,极左的政治家,他们支持共和,反殖民,甚至隱隱约约带著一点反教权,国民议会300多席位中只有50多的席位。他手里拿著的正是小特里尔人报,叫来她的女儿。
“这个维克托索伦是你的老板,他就是那个骂索伦的索伦家族成员?”
安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