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枝:“……”
瘦?她哪儿瘦了?
昨晚刚在书房炫了一整盒云片糕,方才又在御书房啃了半盘。
她现在的体重,大概比半个月前还重了两斤。
“萧姑娘过虑了,在下一切都好……”
沈折枝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萧宜寧像是长了雷达似的,沈折枝往哪挪,萧宜寧就跟到哪。
她还趁机左右看了看,確认宫道上空空荡荡,连个太监都没有,当即拈起手中的帕子,作势要去碰沈折枝的额角。
“哎呀沈世子,您这里好像沾到东西了,宜寧帮您擦擦……”
那只手伸得极快,手指纤细白嫩,帕子上绣著一朵粉色的芙蓉花,还带著些淡淡的香粉味儿。
沈折枝像被蛇咬了一样往后退了半步,內心疯狂咆哮。
不要啊!
不要猥褻她!
她还没搓出来那根啊!!!
啊!!!
啊!!!!!!
啊!!!!!!!!!!!!!!!!!
萧宜寧的手指落了空,也不恼。
她把手收了回来,转而去拨弄自己鬢边的一缕碎发,歪著头看沈折枝。
那个角度,刚好让步摇上的珠子垂到她的耳畔,衬著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客观地说,萧宜寧长得確实带劲,是京城闺秀圈里排得上號的美人,皮肤白净,身段窈窕。
问题是,沈折枝实在没办法搞这个。
难不成新婚夜蜡烛一吹,她用手来帮萧宜寧?
那怎么行?
到时候两个人岂不是共用同一个男朋友了?
也不对,她平日里用的是右手,左手还是处。
唉。
反正就是不行啊。
真闹心。
“世子总是这般客气。”
萧宜寧的声音把沈折枝从无能的愧疚中拉了回来。
“宜寧都说了多少回了,叫我名字便好,何必一口一个萧姑娘,生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丝嗔怪,像是在撒娇。
沈折枝:“……”
不,不要。
叫完名字,下一步就该叫娘子了。
再下一步,就该抱著她进洞房了。
那洞房里要是出了什么事,比如新郎官胸前绑著的布条掉了,这个故事的结局,就不太好了……
不行,她不能在这儿待著了。
万一让人看见,靖北侯世子和庆南伯府的千金小姐,在偏僻宫道上拉拉扯扯,二人的名声怕是全毁了。
到时候,太后一高兴,直接把萧宜寧打包送到靖北侯府,那才是真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