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性质直接从风月丑闻升级为谋害朝臣的大案。
毕竟下药尚可被长公主模糊成私怨,而下毒则是不折不扣的国事重罪。
私事难以深究,公事却可名正言顺地查抄。
一个定性之差,局面天翻地覆。
他心中正感慨她的心思转得飞快,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眼前凑近的面容上。
嘴唇还有点肿。
是方才结束之后,被他抱著用力吮出来的。
上唇的唇珠微微翘著,下唇饱满,带著一层水光。
裴玄眸光微动。
下一刻,他迅雷不及掩耳地揽住她的后颈,手指扣进她潮湿的髮根处,將她整个人勾向自己,唇再次覆了上去。
沈折枝:“……”
她凑近说话,是因为此事是隱秘算计,不好意思大声,不是跟他求欢来的!
怎么又打上啵了?
上癮了?
她抬手就要推开。
可裴玄像是突然懂了什么叫適可而止,只浅浅含住了她的下唇,吮了一下便鬆开了。
沈折枝还没推,人就被放开了。
她挑眉睨向裴玄。
裴玄低笑一声:“看朕作甚?既要朕出手替你行事,总得先取些酬劳吧。”
说罢,他从袖中摸出一方叠好的素绢,又从车壁暗格里取了支细笔,蘸了墨,落笔极快。
那只手白皙修长,手背上的青筋还没完全伏下去,走笔之时中指微曲,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沈折枝眨了眨眼。
这手……
以往还没发现,今日细看之下,怎么这么带劲?
不握著龙根来上几下真是可惜了。
裴玄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沈折枝的脑子里有多精彩,写完之后,他偏头吹了吹墨跡,折好,两根手指夹著,递了过来。
“给你。”
沈折枝赶紧接过来,指腹捏著那方绢帛,展开扫了一眼。
字跡清雋,措辞精准,无一字赘余。
確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她將绢帛折成窄窄的一条,塞进了內衫的夹层里,贴著心口收好。
“多谢陛下。”
裴玄的目光跟著她的手指移动,最后落在她心口那个位置。
沉默片刻,他突然伸出手,把她肩上滑落的斗篷重新拢了回去。
手指隔著厚重的锦缎,按了按她的肩窝。
“容时。”
“嗯?”
“今夜……要不要宿在宫中?”
沈折枝:“?”
宿在宫中?
那不是在宫里睡觉,是在宫里被睡吧。
还是算了。
她现在大腿上全是裴玄搞出来的红印,密得跟被狗咬了似的,蹭著难受。
只想立刻回府,泡个能舒缓身心的热水澡,再让云落给她仔细上点药膏。
“咳,臣还有事要办呢。”
沈折枝利落地切换了自称,把斗篷往身上卷紧了些,语气公事公办。
“周晴月那边拖不得,得趁裴凛还没对她下手前,赶紧把人弄出来。”
“臣先回侯府稍作梳洗,隨后便连夜去趟摄政王府。”
念头一转,她心底又贼兮兮地接了一句。
正好,还能顺道儿把小郡王那两册春宫图给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