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燕朝,用这龙涎香的只有一个人。
沈折枝:“……”
悬在半空的那只脚慢慢收了回去。
幸好没踹。
那可是龙根啊!
万一日后要放进她的小窝里暖暖,却被她一脚踹得功能障碍了,她岂不是亏大了?
裴玄完全不知道怀里的人已经脑补到日后他在她身上如何卖力耕耘的画面了,仍专注地吻著。
怕她不舒服,他还抬起手,用手掌垫在了她的脑后。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吞吃了好一会儿,裴玄才捨得稍稍鬆开她的唇,用鼻尖贴上来,蹭著她的耳垂。
“现在,”他贴著她的耳朵,轻轻喘著,“还和上次一样……拒绝不了朕的触碰吗?”
裴玄一边说,手一边从她脑后慢慢滑下来,落到她腰侧,收紧。
沈折枝:“……”
没错,拒绝不了。
让他抓到了这个把柄,可显著他了。
他裴玄確实长了张让她没法推开的脸,朝堂上端著架子装得跟活菩萨下凡似的,私下里却比谁都会撩。
外面一套私下一套,阴阳人一位。
“陛下真聪明。”
话音刚落,沈折枝反客为主。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顺势插进他的髮丝间,主动仰起头,吻了上去。
吃个嘴子而已,她又不亏。
她爱吃。
裴玄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
但也仅仅一瞬。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將她一把箍进怀里,抱著她一路后退了好几步。
一直退到沈折枝的腿咚地撞上了什么硬物。
仔细一看,是龙案的边沿。
裴玄托著她的腰將人往上一送,令她半坐在案面上,小腿悬在桌沿外头隨意晃动。
案上堆著的那些奏摺被他用手肘隨意一扫,哗啦啦全滚了下去,散了满地。
沈折枝在亲吻的间隙里偏了偏头,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
“那些摺子……”
“无妨,都批过了。”
裴玄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將她半按在龙案上。
姿势著实有些不成体统。
天子把刑部侍郎按在龙案上亲,怎么看怎么离谱。
但沈折枝此刻脑子里全是战斗爽,还不停地放著烟花,根本没空去想別的。
裴玄吻技进步神速。
上次在马车里,他青涩得像是第一次尝甜头的小兽,如今却章法十足。
他唇间的力度忽轻忽重,偶尔含住她的下唇轻轻一拽,偶尔又侧过头换个角度往深了去。
也不急,就慢慢地磨。
磨得沈折枝那叫一个慾火焚身,身体先於意识软了下来。
过了许久,两人喘息著稍稍分离。
唇齿间拉出一道细微的银丝,又在半空中断掉。
沈折枝瘫在龙案上,眼尾染了一层薄红,胸口起伏。
裴玄仍撑在她上方,原本束得整齐的发冠早已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满头青丝尽数垂落。
“陛下唤我进宫……不会就为了这个吧?”
沈折枝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小腹。
从刚才开始,她就感觉到腰腹处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著她。
隔著层层衣料,藏也藏不住。
裴玄被她这么一戳,身子僵了一下。
喉结开始剧烈地上下滑动,显然对小小玄如此精神抖擞感到有些窘迫。
他虽然心悦於她,却也明白什么叫浅尝輒止。
方才將她按在龙案上吻了又吻,已是忍了数日之后终於按捺不住的结果。
可……现在下身如此直白的反应,实在太过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