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霜看著眼前这张突然出现的合同,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陈清越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笔,塞进她手里,然后翻开合同第一页,指著签名栏的位置,笑容满面。
“池小姐,签这里。”
池念霜:“……”
她看了眼合同,密密麻麻的文字,她又看了眼陈清越,他正笑眯眯地看著她,眼里写满了期待。
她强压下心里的情绪,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清秀,每个字都透著大家闺秀的教养。
签完,她把笔盖盖好。
下一秒,合同就被陈清越抽走了。
他捧著合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確认签名无误后,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把合同小心翼翼地放进衣服的口袋里,还拍了拍,像是在確认它不会掉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重新抬起头,看向池念霜。
他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態度恭敬的不行。
“池小姐,需要我怎么做?”
池念霜看著他这狗腿子的样子,愣了好几秒。
刚才那个撒腿就跑,对她爱搭不理的人呢?
她攥了攥手,深吸一口气后,又慢慢鬆开。
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现在至少是听她的话了。
她池念霜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之前不是对她爱搭不理吗?
现在不还是乖乖地站在她面前,问她需要他怎么做?
池念霜想到这里,心里的不爽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感。
她微微仰起下巴,看著陈清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先问了一句:
“你现在是不是听我的话了?”
陈清越立刻点头,態度诚恳得不行。
“当然,池小姐。”
“只要不犯法,什么事我都听你的。”
池念霜点了点头,又问:
“那你之前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著陈清越,带著点审视的意味。
陈清越闻言,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接触过那么多金主妈妈,哪能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这位大小姐,无非就是被他之前冷落得心里不爽了,现在要找回场子。
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端倪,而是微微低下头,语气真诚的说:
“对不起,池小姐,之前是我不对。”
池念霜听见他这句话,心里那股堵著的东西终於鬆了一点。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嘴角微微翘起,又很快压下去。
不是对她没兴趣吗?
不是看见她就跑吗?
现在不还是在她面前这么乖巧?
她看著陈清越那张低眉顺眼的脸,心里的满足感更强了。
她决定趁热打铁,继续强调:
“以后要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吗?”
“知道知道。”陈清越点头如捣蒜。
“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是是是。”
“我让你站著,你不能坐著。”
“对对对。”
“我让你哭,你不能笑。”
“好好好。”
池念霜看著他这副听话的样子,心里那股被冷落的不爽终於彻底散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那张清冷的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
虽然这傢伙现在是为了钱才这么乖。
但她相信,以她的魅力,用不了多久,陈清越就会彻底臣服在她面前。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臣服,而是发自內心的。
到时候,他会像那只猫一样乖乖地趴在她脚边,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全是依赖和崇拜。
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她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她让他跪下他就跪下,让他叫妈妈他就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