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从浴缸里出来。
陈清越抱著苏嬈嬈,让她靠在墙上。
瓷砖冰凉的触感让苏嬈嬈轻轻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陈清越身上的温度给盖过去了。
她搂著他的脖子,两条长腿缠在他身上。
陈清越托著她的腿,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她的锁骨。
苏嬈嬈抓著他的头髮,仰著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终於忍不住,开始断断续续的求饶。
“呜......陈清越......”
陈清越非但,反而。
苏嬈嬈连搂著他脖子的力气都没了。
......
最后,两人终於折腾到了床上。
苏嬈嬈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浑身发软。
她面色潮红,满眼都是情潮,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只记得自己从浴缸到墙边,从墙边到落地窗,从落地窗到床上,一路被陈清越给折腾得死去活来。
嗓子哑了,腿也软了,浑身就没有一处地方是不酸的。
她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攒了点力气,慢慢撑起身体,朝著床边爬去,准备喝口水休息一下。
陈清越看著苏嬈嬈想逃离的动作,哪能让她得逞?
他可是个相当记仇的人。
上次自己被这女人白嫖,还被这女人发疯弄得腿软的时候他可没忘。
现在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不报復回来,他就不叫陈清越。
他这样想著,然后伸手,一把抓住苏嬈嬈精致的脚踝,用力一拉。
“呀!”
苏嬈嬈惊呼一声,像是被嚇到了,又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这样。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清越就已经欺身而上了。
“你......你干嘛呀......”
苏嬈嬈被他压在身下,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著他,声音带著委屈,又带著点討饶的意味。
陈清越看著她这副模样,笑了笑,又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说道:
“苏小姐不是说今晚隨便我怎么样都行吗?”
他声音带著坏笑,像是在提醒她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苏嬈嬈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抿著唇,红著眼睛看他,看起来很可怜。
陈清越可不管这些。
他今晚必须得狠狠报復回来。
他低头吻住她的锁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两只手,按在枕头旁边。
苏嬈嬈呜咽一声,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任由他握著。
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著,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
“陈清越......”
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带著明显的颤抖。
“嗯?”陈清越没有理会。
“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求饶。
陈清越闻言,抬起头看向她。
苏嬈嬈眼睛红红的,像是刚才被弄哭过,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抿著,整个人看起来又脆弱又可怜,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陈清越看著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在这种时候露出这种表情求饶?
那只会適得其反的好不好。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再次重复道:
“苏小姐不是说了隨便我怎么样吗?”
苏嬈嬈再次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抿著唇,软绵绵地捶手锤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