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嬈嬈?”
苏嬈嬈咬了咬牙,没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又往陈清越那边挪了挪。
林知鳶见她这样,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甚至还主动往苏嬈嬈那边靠了靠。
来吧,离得越近越好。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滑落的肩带,指尖在锁骨上轻轻划过,动作隨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苏嬈嬈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沉甸甸的,抬不起来,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可她的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她皱了皱眉,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嘴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发不出声音来。
林知鳶坐在她旁边,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反应。
差不多了。
林知鳶转过头,凑近苏嬈嬈,像是在说悄悄话。
“嬈嬈~”
“我刚才餵给小保姆的药,药效应该差不多咯~”
她说著,轻轻拨了拨苏嬈嬈额前的碎发,像是在对待最要好的闺蜜。
“我们回房间吧?”
苏嬈嬈听见这句话,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抓住了,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身体像是一块石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拼命地睁开眼睛,看向林知鳶。
林知鳶看著她这副拼命挣扎却毫无效果的样子,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嬈嬈?”
她喊了一声,声音带著明显的困惑。
“你怎么不说话呀?”
苏嬈嬈被她推得晃了晃,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应。
林知鳶推了两下,见苏嬈嬈没反应就,就收回手,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真是的,明明说好要一起的,刚才都让你別喝那么多了,你偏不听。”
她看著苏嬈嬈半睁半闭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嫵媚的笑,轻声说:
“现在好了吧?”
“只能我一个人玩了。”
苏嬈嬈听见这句话,牙都快咬碎了。
她拼命地想动,想喊,想骂人,想把这个笑盈盈的贱女人从自己面前推开。
但她的身体就像一具空壳,完全不受控制。
她只能感觉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知鳶也没再多说,低头看向陈清越。
陈清越正躺在她腿上,闭著眼睛,呼吸有些急促,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忍受什么。
林知鳶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药效上来了。
林知鳶伸出手,轻轻掐住他的人中。
陈清越正闭著眼睛装死,突然感觉人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装不下去了。
再装下去反而显得假。
於是,他慢慢皱起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像是被人从睡梦中强行唤醒,难受又烦躁。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林知鳶那张嫵媚的脸蛋。
她正低头看著他,嘴角带著笑,手指还停留在他的人中位置。
陈清越看著她,眼神涣散,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他皱著眉,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
“……嗯?”
林知鳶见他醒了,没有收回手,而是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温声说:
“醒啦,小保姆?”
她声音很轻,带著曖昧。
陈清越眼神依旧涣散,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额头渗出层细汗,脸上带著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粗重。
林知鳶看著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已经能想像到等会陈清越在苏嬈嬈面前会怎么样对她……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收回手,再次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苏嬈嬈。
苏嬈嬈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醉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但林知鳶知道她醒著。
她什么都知道。
林知鳶笑了一声,伸出手,拍了拍苏嬈嬈的肩膀,声音带著点埋怨,又带著点撒娇。
“嬈嬈~”
“小保姆已经很难受啦。”
她说著,又看了陈清越一眼。
陈清越正躺在那里,眉头紧锁,呼吸急促,喉结不停地滚动,看起来像是隨时都要烧起来。
林知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嬈嬈,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
“你到底来不来呀?”
“不来的话,我就一个人吃了哦~”
苏嬈嬈听见她这句话,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她拼命地想动,想张嘴,想骂她,想让她滚远点。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能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见林知鳶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期待。
林知鳶等了几秒,见苏嬈嬈没有任何反应,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无奈。
“好吧好吧,那我自己来咯。”
她说著,就收回搭在苏嬈嬈肩膀上的手,重新看向陈清越。
陈清越还躺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整个人看起来难受得不行。
林知鳶看著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更兴奋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好啦好啦,小保姆~”
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姐姐等会儿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哦~”
她说完,就弯下腰,伸手去扶他。
陈清越感觉到她的动作,也没挣扎,任由她扶著自己,体温高的不行。
他现在这副难受的样子倒不是装的。
妈的,林知鳶这女人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药,药效强得一比,比他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还要猛。
他现在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
喉结滚动,喉咙发乾。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被林知鳶扶正了,后背在柔软的沙发上。
紧接著,酒红色的裙摆在他眼前晃过。
林知鳶跨坐到了他身上。
她看著陈清越,眼睛微微弯著,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猎物。
陈清越也看著她,眼神涣散,眼里满是情慾。
药效真的上来了,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发虚,呼吸粗重得不像话,胸膛剧烈起伏。
林知鳶看著他,心里的恶趣味无比强烈。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往下,顺著他的下巴,喉结,一路滑到锁骨的位置。
“小保姆~”
她声音绵软。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
陈清越用余光瞥了眼旁边。
苏嬈嬈正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睁著,正看著这边。
她的身体完全僵硬,连嘴唇都动不了,但那双眼睛却还睁著,拼命地往这边看。
陈清越收回目光,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嬈嬈……”
林知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火,反而笑了。
她凑近他,鼻尖碰到他的鼻尖,温声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