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有这么猛吗?
先是林知鳶,被他一顿输出,直接晕了。
然后是苏嬈嬈,他都还没怎么使劲呢,也晕了。
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撩,一个比一个会玩,结果上了床全都不行。
一个比一个脆。
陈清越有些无奈,从苏嬈嬈身上慢慢退开,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苏嬈嬈没有任何反应。
陈清越看了她两秒,然后撑著床,站起身来,朝著浴室走去。
走进浴室后,他打开花洒。
热水涌出来,白色的雾气慢慢升腾。
他站在花洒下面,任由热水冲刷著自己的身体。
水温刚好,冲在身上很舒服。
他闭著眼睛,感受著水流从头顶滑过脸颊,脖颈,胸口,小腹,一路向下。
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放鬆下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舒服。
但没舒服多久,他就睁开了眼睛。
因为锁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刺痛。
陈清越低头一看。
锁骨上赫然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林知鳶咬的。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牙印,锁骨的位置传来轻微的刺痛。
妈的。
这些女人怎么都喜欢咬人啊?
苏嬈嬈咬,姜语妍咬,现在林知鳶也咬。
一个比一个爱咬,一个比一个咬得狠。
他想起刚才林知鳶被他抱住,只能咬他的时候,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女人,看起来那么嫵媚撩人,结果咬起人来跟小狗似的,又凶又没章法。
他收回目光,挤了点沐浴露,开始清洗身体。
洗著洗著,他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在楼下的画面。
林知鳶跨坐在他身上,俯下身吻他,说那些撩人的话,一副要把吃干榨净的架势。
她撕他的衣服,摸他的腹肌,骑在他身上让他叫姐姐。
每一样都做得游刃有余,每一样都像是在宣告主权。
他本来还真以为自己今天得被这女人给榨成乾尸。
结果呢?
他一翻身,这女人就怂了。
先是手忙脚乱地想推开他,推不开就开始骂,骂著骂著声音就变了调,变著变著就开始哭,哭著哭著就晕过去了。
陈清越想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声。
外强中乾。
典型的外强中乾。
看著唬人,实际上脆得跟纸一样,一捅就破。
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画面甩出去,加快清洗的速度。
洗完澡,他拿毛巾擦乾身体,然后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髮。
暖风呼呼地吹著,他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自己的脸。
脸色不太好,有点白,看起来很疲惫。
他嘆了口气。
今天这一天,真的是累死。
从早到晚,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他关掉吹风机,然后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臥室里很安静。
苏嬈嬈躺在床上,保持著刚才的姿势,被子盖到胸口,睡得很沉,但眉头还是微微皱著,像是有什么心事放不下。
陈清越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著她。
她的脸已经没有了平日里那股冷艷高傲,只剩下疲惫和脆弱,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陈清越看著她这副模样,也算是彻底放鬆下来。
今天的努力算是没白费……
他现在別说是跟苏嬈嬈要钱,就算是要家產,这女人估计都能想办法给他。
虽然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了。
以她现在这愧疚的程度,別说这些东西了,他就算说要天上的星星,她估计都会想办法去摘。
但陈清越没那么贪心。
挣够属於自己的那份就走。
欺骗女人这种事……
他陈清越做不到。
陈清越被自己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