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轻吸一口气,在她胸口蹭了蹭。
苏嬈嬈摸著他的脑袋,轻轻摩挲著他的头皮。
她享受死了这种感觉。
他依赖她。
他在她怀里的时候,他只是属於她一个人的。
会撒娇,会蹭她,会往她怀里钻,像只找到了最安全庇护所的小动物。
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让她心里那个被林知鳶捅出来的窟窿,正在被一点点地填满。
苏嬈嬈摸他脑袋的动作更温柔了,轻声问:
“累了吗?”
陈清越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带著鼻音。
“不累。”
苏嬈嬈轻笑一声,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你当然不累了。”
陈清越听见她这嗔怪的语气,从她胸口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开朗的笑,看著她说:
“苏小姐辛苦了。”
他说得认真,眼睛亮亮的,像是真心实意的在感谢她。
苏嬈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但还是维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样,掐了他脸蛋一下,说:
“少贫。”
陈清越被她掐得“嘶”了一声,齜了齜牙,但笑得反而更开心了。
苏嬈嬈看著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她鬆开掐著他脸的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温声说:
“走吧,回去再说。”
“好。”
……
时间一晃到了半夜。
別墅里。
臥室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著,昏黄的光晕笼罩著床上那两道身影。
苏嬈嬈已经睡著了,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潮红,唇瓣偶尔无意识的开合一下,像是在梦里也捨不得鬆开嘴。
陈清越看著她,直到確认她是真的睡熟了,才鬆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动作小心的像是在拆弹。
苏嬈嬈皱著眉,嘟嚷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然后就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清越看著她翻身的动作,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陈清越盯著那个位置看了几秒,心中不免得有些担心。
这几天,每次都没带。
苏嬈嬈虽然吃了药,但万一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赶紧甩出脑海。
想什么丧气话呢?
都吃药了,怎么会怀孕?
对,不会的。
他这样安慰著自己,不再去想了。
越想越容易发生。
陈清越重新看向苏嬈嬈的睡顏,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礼物。
她之前说了要给他一个礼物的。
他问她是什么,她也不告诉他,嘴角带著笑,眉眼弯弯。
他当时还期待了一下。
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比如一块表,一条项炼,或者乾脆直接转帐。
......结果呢?
两天过去了,他连礼物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最討厌这种被人吊胃口,结果还放鸽子的感觉了
陈清越越想越气,忍不住抽了她一下。
没用手抽。
苏嬈嬈没醒。
但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非但没躲,反而又往他那边凑了凑,身体微微拱起,像是在寻找那个让她舒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