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房间內，迴荡著喘息与低吟。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把整间房间都笼罩在某种曖昧的氛围里。

此时，池念霜正仰面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一丝不掛。

肌肤似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瑕疵，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丰腴，少一分则单薄。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眉眼间儘是春色，嘴唇隨著喘息轻轻开合。

看起来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玫瑰，娇艷欲滴，又脆弱易碎。

陈清越看著她，喉结上下滚动著。

眼前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地方都像是艺术品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那完美的曲线，如玉的肌肤，因情动而泛起的粉色，配上那张清冷中带著嫵媚的脸蛋，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癲狂。

他见过很多女人，苏嬈嬈的美是冷艷的，夏雨兮的美是明媚的，姜语妍是软糯的，幼態的。

可池念霜不一样。

她的美是矛盾的，清冷与嫵媚在她身上共存，疏离与渴望同时写在她眼底。

池念霜感觉到他的目光，羞耻地把手臂挡在自己脸上，不让他看。

陈清越拉开她的手，手指从她手腕慢慢滑到掌心，十指相扣，然后把她的手固定在枕边。

池念霜被他看得更害羞了，偏过头去，声音有些沙哑。

“……不要看我。”

她不敢看他。

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

头髮散了，脸红了，眼睛湿了，嘴唇肿了。

这副模样肯定跟平时那个清冷疏离的她判若两人。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丟人的样子，更不想让他觉得她原来也不过如此。

陈清越没有理会，只是轻轻拨开她耳边的碎发，低声问：

“为什么？”

池念霜咬著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这副表情好丟人。”

陈清越听她说完，指尖温柔地摩挲著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会丟人呢？”

他说著，手指滑到脸颊，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著自己。

“池小姐很漂亮啊，尤其是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

池念霜泪眼汪汪地看著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水光，像两汪清泉，清澈见底。

他的眼神太真诚了，真诚到让她没办法怀疑。

可是那股羞耻感还是挥之不去。

“……真的吗？”

她声音带著鼻音，像只刚被顺好毛的小猫，明明想要更多，却又不敢开口。

陈清越在她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嘴唇贴著她的鼻尖，声音从两人之间狭小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却很坚定：

“真的。”

池念霜害羞得说不出话来，那双美眸还带著水光，却比刚才亮了一些。

陈清越看著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尾慢慢移到红润的嘴唇，最后停在床上的那一抹鲜红。

像玫瑰落在雪地上。

“有没有感觉舒服一点？”陈清越转头问她。

池念霜眼神忽的变得委屈起来，看著他，声音软糯。

“……疼。”

这声疼她说得很轻，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她是真的疼。

她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这样，还是只有她这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