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听到声音,下意识往那边看。
走过来的是陈存聿,以及他身后正握著手机似乎正要通电话的裴淮京。
她眼睛红肿,戴了墨镜遮挡住夏日的强光,头上是前几天季妤送的小太阳伞遮阳帽。
这身打扮著实有些不太正经了点。
“怎么这身打扮,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钓鱼。”陈存聿回头看了裴淮京几眼,收回视线的时候问:“我和淮京哥准备去马场,带你一个?”
裴淮京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將手机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孟静透过墨镜,向裴淮京看过去,他依旧是得体的老钱风打扮,白色假两件短袖衬衫搭了一件高腰黑色阔腿西裤。
皮带收出了他劲瘦利落的腰线,他就站在几步之外,身形挺拔而清瘦,倒是少了在公司时的压迫感。
孟静是从下往上的打量,最后才抬眸寻找他那道清冷的视线。
她戴著墨镜,掩盖了自己不得体的眼神。
“谢谢陈总的好意,我就不打扰了。”孟静回应了一声,把刚刚检查的病歷卡装进小包里,那里面鼓鼓囊囊的是刚刚取的药。
裴淮京没上前,也没有邀请她的打算,单手插兜站在原地,“怎么来这儿了?”
孟静一听,赶紧解释清楚,否则她又是戴墨镜又是遮阳伞口罩的,再被错人成跟踪的变態:“看眼睛,结膜炎。”
她將墨镜扒下了一点点,露出了红肿的眼睛。
陈存聿嘶了一声:“天儿热,你怎么来的,走我送你回去。”
孟静看了裴淮京一眼,说不用。
“不用看他,他成仙了不觉得热啦。”瞧孟静在裴淮京跟前愈发乖巧恭敬,陈存聿认定裴淮京肯定私底下没少给孟静受气。
拽著孟静的袖子,准备带著她去坐车。
裴淮京幽幽问了一句:“不去马场了?”
“不去了,这时候当然要做护花使者。”陈存聿嘖声,回头挑眉,有些挑衅,“看到没有,这叫上心。”
孟静也是稀里糊涂跟著的上了车,喜提了陈存聿开门见山。
“孟静,你现在对淮京哥,还喜欢吗?”陈存聿从容的倒车出库,不再有偶尔俏皮的粤语口音,忽然认真起来,单手递给她一瓶水。
刚刚在太阳下站了会,確实口乾了点。
她没慌乱,轻鬆的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裴总吗?”
“不喜欢了。”
乾脆、利落。
完全没有一点犹豫。
陈存聿看了一眼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笑掛上唇角:“哦——不喜欢了,那喜欢我好不好?”
带著三分试探和他世家公子向来游刃有余的调情感。
当著在车厢里染上几分曖昧。
孟静第二口水差点呛住,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陈存聿游戏人间,对待感情就是玩玩的態度。
浪子回头,除非是假浪子才有回头的可能。
更何况,孟静没有接盘玩咖的习惯。
“不了,陈总的身板好像经不起我动手。”
“您侄子满月宴那天,应该见识过我打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