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静出来,才扶著她慢慢回去,拿水帮孟静洗了手。
回去的时候宵夜恰好熟了。
他端过来热腾腾的鸡蛋香肠饼给孟静。
孟静想了一下,將红酒拿出来。
“生活已经这么苦,不如搞点小酒消愁。”她將高脚杯递给裴淮京,一人倒了一些。
裴淮京本没打算喝,毕竟这是陌生地方,山里且天气多变,虽然他不容易喝醉,但也得以防万一。
架不住孟静的软磨硬泡,裴淮京只能接过来红酒,语气无奈道:“只能喝一点点。”
孟静一面吃著饼,感嘆裴淮京手艺还不错,將红酒一口闷。
“再来点。”
“不许来了,喝醉了会危险。”他將酒放到身后的柜子上,听著有人敲门,是村长又送东西来了。
他在提醒下,扯开防水的塑料盖在漏雨的窗户上。
等再回来的时候,饼没吃多少,红酒差不多快见底了。
裴淮京一把夺过来,“孟静!”
孟静抱著毯子,听见裴淮京凶巴巴的喊自己,心里委屈的厉害,“凶什么!”
她眼眶红红的,咬唇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他们怎么还没找到我们啊,真的有鬼怎么办。”
“我,我眼看就腰缠万贯了也没命花了。”
卖掉的奢侈品的钱,加起来还几百万了,孟静还没怎么消费呢。
越说孟静越觉得难受,別人穿书自带系统,一路开掛笑到最后。
再不然就是能听见主角心声,每天吃吃瓜看豪门生活。
偏偏孟静稀里糊涂,有钱了也没处消费,还得提防著有没有鬼。
“好了,没有鬼......”
此刻孟静哭的已经停不下来了,根本听不见裴淮京说什么。
“我二十四一朵花的年纪,就要葬身大山吗?”
她对大山应激,因为原著里女配就是在大山里被咬死的。
“都怪你裴淮京,你自己装什么纯,害的老娘去酒吧连男人的腹肌都没摸上。每次不是你就是程宇鋮过来抓我呜呜,我们女人也得有娱乐项目的好吗,现在好了连嘴都没亲过。”
裴淮京被他这话逗的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擦泪,“別哭了嗯?谁说你没亲过的,而且不就是想摸腹肌吗,我也有,你试试?”
抬手,帮她把垂下的髮丝拢起来。
裴淮京將碍事的盘子放出去,关门,扶著她回臥室。
孟静的泪还掛在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惨了,她气的別过头去,被裴淮京强行掰正。
“谁稀罕摸。”
“哦,那不摸,试试別的?”
裴淮京的手向下,搭在孟静的腰上,孟静体重很轻,稍微一用力,就放到了他的腿上跨坐著。
他单手托著孟静的后腰,视线定格在那瓣红唇上。
忽然间,倾身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