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榨了果汁递给母亲一杯:“妈,那是人家有钱人的烦恼,犯不上心疼。”
在孟静看来,裴淮京纯属无病呻吟,真把他扔到大山里去餵猪连饭都吃不饱就不想有的没的了。
虽然是这个道理,张姨也还是担心:“老太太那边生气打了他几棍子,他从小身体就和別人不太一样,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子......”
这句话让孟静忽然想起来裴淮京在原文中的一个特殊的体质了。
裴淮京对痛的敏感度很低,也难怪在山上的时候每次她动手,裴淮京从来没变脸过,原来是感知不到。
这是什么神仙沙袋体质,作者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给裴淮京安排这种特质。
“静静,一会你悄悄的拿著红花油去看看。”张姨终究是心疼的很,去屋里翻出了红花油,仔细嘱咐著:“別让人发现了。”
裴家的规矩严,张姨以前心肠软,总是偷偷进去给裴家两个兄弟送东西,每次都让老太太发现。
拿过红花油,孟静没立刻去,“您不担心我对大少爷图谋不轨了?”
张姨拍了一下孟静的后背:“说什么呢,你以前也还是小孩,哪里懂什么是喜欢,妈不让你多靠近大少爷也是害怕你受伤。”
“知道了妈,我去送过去,马上回来,您先睡吧。”
孟静拿上红花油,张姨又打包了些饭菜给裴淮京,显然是怕他挨饿。
霸总好像都有胃病,但是孟静还真不太了解裴淮京胃到底疼不疼,有句话说的还好,没有胃病的霸总不是正经霸总。
-
裴家的祠堂有个小角门,基本没几个人从这里过来。
孟静偷偷拿了掛在附近的钥匙,开了锁从角门进去。
裴淮京跪的笔直,目视著裴家列祖的牌位,却看不出任何的悔改的表情。
祠堂压抑的厉害,分明是烛火通明,却还是让孟静觉得阴冷。
她端著饭菜走过去,清了清嗓子,“大少爷?吃了饭再反省吧。”
正中央,是裴老將军的牌位。
孟静对这位老人有些印象,对著牌位鞠了一躬。
裴淮京没起身,垂眸看孟静蹲在自己身边,將饭菜放下后,又拿出了瓶红花油。
“別误会,我妈让我来的,我可没有对你纠缠不清。”
裴淮京不算有胃口,却对著饭菜扬了扬下巴:“我胳膊有些抬不起来,麻烦餵我一下。”
“你不是痛觉不明显吗?”孟静掀开那盅熬好的汤,用勺子搅了搅,餵到裴淮京嘴边。
还真是大少爷的命,都跪在祠堂了还得让人伺候。
“是不明显但不是没有。”裴淮京垂头,尝了一口,就不愿再喝,“烫。”
这毕竟是祠堂,比较严肃庄重的地方,孟静懒得和裴淮京起口舌之爭,万一一会真把人引过来了,她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仔细的吹了半天,拿勺子尝了一口不烫了,才把整个碗递过去,耐心就要耗尽了。
裴淮京这才给了面子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