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了几棍子的地方红肿了起来,几道最深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
裴淮京其实是习以为常的,小时候家里人还不太清楚裴淮京痛觉感知度这个病,那时候裴老將军为了稳住他的心性,时常请家法,每次都是打了之后再跪祠堂。
后来还是张姨发现了不对劲,家庭医生去检查过才知道裴淮京是因为早產,所以才会这样。
自那时后,他就很少挨家法了。
床上的女人睡的正香,翻了身还把被子给踢歪了,裴淮京半跪在床沿上,將被子往上扯了下。
隨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新的被褥枕头,放在孟静一旁,收拾了一下也在她旁边睡去。
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天亮了,裴淮京本来没有睡意,渐渐听著孟静均匀的呼吸以及外面的雨声,眼皮渐渐沉了。
-
孟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去摸手机,结果手机没找到,后背贴上了滚烫的胸膛。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向天花板,脑子懵了一瞬,才忽然想起来昨夜的事情。
估计是裴淮京的房间。
此刻裴淮京的手臂正搭在孟静的腰上,她身上还是昨天那件睡衣,只不过被睡的皱巴巴的,挪了挪身体,才发现是自己挤著裴淮京,因为在孟静那一侧还有好大的地方。
是两床被子不假,但不知道为什么,孟静自己的被子被踢到了床尾,又霸道的去抢了裴淮京的被子。
她翻身,试图把被他压著的衣服抽出来,面前的男人还没醒,如同在民宿里那般搂抱著孟静,也是侧躺著,大概是背上有伤,眉毛也紧紧的蹙在一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许是动作幅度太大,裴淮京动了动手臂,似乎要醒了,他只张开手臂,將孟静抱的更紧了一些。
窗帘还紧紧的拉著,细碎的天光已经从缝隙中透露过来。
偶尔还有几声鸟鸣。
时候不早了,再不起来的话,就会有人发现孟静在二楼的。
“老板?裴淮京?”
裴淮京含糊的应了一声,自然而然的揉了揉孟静的头髮:“別闹,再睡会。”
她拍拍裴淮京的脸,说话声音小心翼翼的:“先別睡了,你把那个药上了,我得回去了。”
裴家的二层不允许閒杂人等轻易的进入,这是孟静的父亲给孟静定的规矩,也是裴家的规矩。
“嗯......”裴淮京勉强的睁开眼,因为甦醒,头髮也乱糟糟的,身上那件黑色的体恤因为翻身而撩到了腰上,露出了紧实的肌肉线条。
孟静看的脸一红,刚想別开眼睛,裴淮京就把整个上衣脱掉了。
“不是要上药,穿著衣服没办法上。”
他背上的伤的確严重,孟静也无心去想那些旖旎的事情,下床去拿红花油,然后帮他揉开瘀血。
“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声音闷在枕头里,带著刚甦醒的沙哑,意外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