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禎发誓她只是下意识地回头,没有任何期待,毕竟她可是有男人的女人,她的男人朴人勇可是寒国万里挑一的极品。
她觉得天下的最顶尖的男人也就不过如此了,已经准备好了任何男人出现在视野里,都只是让她更加確信自己老公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然后她看见了后面才下车的凌风。
她的手指头僵在了半空中。
接著她的嘴下意识的张开了。
不是那种准备骂人的张开,是一种完全无法控制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的张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溜呻吟声,就跟气球漏气一样。
她的瞳孔在放大。
呼吸节奏完全乱了,胸口起伏的频率从“气急败坏”变成了“氧气不够用”,整个人从脖子到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粉色。
李书贤比她姐晚了两秒转头。
等她终於把下巴放回原位、整理好表情、以一个自认为最优雅的姿势转过身去的时候,凌风正好从车门前迈出第二步。
阳光从他肩后打过来,在他身上勾出一道金色的线。
凌风微微眯了眯眼,似乎觉得阳光有些刺眼,然后抬手挡了一下。
就这一个动作。
李书贤当时就大坝决堤了,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直到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大脑的语言中枢像是被一把给掐住了,掐得死死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理自己的头髮,手指插进髮丝里,机械地往后拢了拢。
拢完头髮又去拉裙摆,
迪奥的黑色连衣裙本来领口就开得低,
她又往下拽了拽,拽完之后发现领口有点歪,又往上提了提,提完之后又觉得不够低,又往下拽了拽。
吸了吸肚子,
挺了挺胸,
把本来就不算多深的事业线硬生生又往前挤了两厘米,
整个人在短短三秒內完成了一套完整的、肌肉记忆级別的形象管理流程,浑然忘了自己刚才还在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嘴唇动了动,终於挤出了一句话:“姐!他、他看我了,啊~~赶紧给我个东西顶一下,我要排了。”
李书禎根本没有空搭理她。
在一边慌忙的做自己的形象管理,她飞速地把散在肩前的头髮拢到耳后,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法令纹的位置。
然后她拉了拉香奈儿外套的下摆,儘量的將自己要露的地方多露一点。
两姐妹在十秒钟內完成了一套堪称变脸的表演。
从刚才那个指著慕容綰破口大骂的泼妇,变成了两个端庄优雅、温柔得体、连眼神都软了三度的大家闺秀。
站在她们身后的李智厚,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他靠在椅背上,原本被两个女儿吵得脑仁疼,三个小保姆给他按著太阳穴。
突然之间安静下来,睁开眼睛看著凌风走了过来。
“西八!臥槽!这年轻人!真他娘的壮啊!好、好羡慕!”
迴廊下,李书禎和李书贤已经彻底忘了慕容綰这个人。
她们的眼睛像两对探照灯一样锁在凌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