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银杏又早早的起来了。
饼子菜糰子连著蒸了好几锅。
忙活完又领著孩子们开始装车。
將所有的粮食,乾菜,果脯。
和昨日那些新做出来的通通装上了驴车。
竹筒里也灌满水,都装上了车。
孩子们喝的一直是开水,又烧了几壶灌进了水囊里。
装完车又跑去了祠堂,將所有的钱和银票拿了出来。
装在了她一早特意缝製的坎肩里。
钱只有放在里面才是最安全的。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又开始烧热水。
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洗上澡了。
临走之前再洗一次。
连著烧了好几锅的热水。
领著孩子们从头到脚洗了一遍。
吃完饭后,又早早的睡下了。
得养足精神,明日还要赶路呢。
而此刻,村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家家户户还在挑灯夜战。
喊声骂声乱作一团。
次日一早,银杏他们早早的就起来了。
让孩子们穿上了带补丁的衣服。
头髮也用破布条子扎的乱糟糟的。
虽说胖胖的还是有点显眼。
但比起以前已经不那么明显了。
吃过早饭之后,將大铁锅拔了下来。
刷洗乾净,装进了草袋子里。
直接装上了驴车。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银杏又进了屋子。
打开柜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十个烤饼,二十个生鸡蛋。
还有一瓶伤药和包扎伤口的药布。
“……”
也不知青北哥还能不能回来了?
又环顾了一下屋子。
这才不捨得出去了。
牵著驴车走出了大门,反手將大门关好。
“娘,咱们还会回来吗?”金玲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祠堂。
她好捨不得呀!
大宝二宝他们也是直直的盯著。
心里也是不舍的。
“娘也不晓得,走吧。”
她也不晓得这场仗啥时候能打完。
打完了他们还能不能回来了。
领著孩子们一进村,就见大傢伙也都出来了。
除了村长和顾郎中家有牲口之外。
其他家推的都是板车,哪家至少四五个 。
男人们大多推的都是粮食。
女人们推的都是家里用的。
“还有谁没到的?”
村长一边拿著手里的单子比对,一边看。
见人都到齐了,正要招呼大家赶路。
孙婆子那边就闹腾了起来。
“娘,这缸就別带著了,您能拉得动吗?”
萧青山皱著眉头指著板车上的大缸。
这么重,他拉著都费劲。
娘这身子骨能拉得动吗。
“是啊,娘,这缸就別要了。”老二萧青河也紧皱著眉头。
娘咋这么犟呢!
“我能拉得动!”孙婆子沉著脸。
这缸是去年新买的,扔下不白瞎了。
直接钻进了板车下,从萧青山他们手里接过了扶手。
“给我!”
“娘,你能行吗?”
“咋不行呢?鬆手。”
萧青山和萧青河刚一鬆手,孙婆子就被撅到天上去了。
“哎呀!”跟个猴子似的掛在了上面。
“我都说了不行的。”萧青山赶忙將她抱了下来。
“那让铁柱和铁牛帮我一起拉。”孙婆子又看向了两个孙子。
这俩咋的也能顶一个。
“娘……”萧青山的话还未说完,村长就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都啥时候了,这破缸还待著干啥?”
没见哪家把缸还带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