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小子整天就知道作妖。
直播间弹幕早就闹翻天了。
老色批们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女寢?我听到了什么?】
【半夜洗內衣的变態?这剧情我熟啊。】
【这年头变態都这么讲卫生了吗?偷完还管洗?】
【王大海就是个废物,这明显是人为的。】
【风哥,为了江海市的治安,为了晓晓的安全,今晚必须夜探女寢。】
【查他!保护我方女职工!】
林风快速吃完,端起餐盘。
“行了,別搁这自己嚇自己了。”
“等晚上我去会会这位劳模。”
........
晚上八点。
林风跟著苏晓晓来到女职工宿舍楼下。
红砖楼,三层高。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闪一灭。
林风从兜里掏出一卷黑色胶布。
撕下一小块,贴在胸前工作服的纽扣位置。
微型摄像头的镜头被封死。
“兄弟们。”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前方是女寢重地,为了社会和谐,接下来的画面划归为付费內容。”
“你们就在直播间里听个响吧。”
弹幕一片哀嚎。
【我不差这点钱!给我开个包月vip!】
【风哥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说好的带兄弟们见世面呢?】
【听响也行,记得把收音麦克风调大点。】
不管水友们怎么抗议,林风都不理会。
跟著苏晓晓踩上楼。
二楼走廊。
几个穿著睡衣的女生挤在一起。
有人披著外套,有人手里拿著扫把和晾衣杆。
看到林风上来,女生们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口。
“林顾问,肯定是隔壁工地的那个光头乾的,上周我还看到他在围墙外面晃悠。”
“对对对,还有人说听到了那种很奇怪的笑声。”
“瞎说什么,王大海说过那墙头三米高,上面都是碎玻璃,人翻不过来。要我看,就是鬼,前几年后山那个老饲养员不就......”
林风掏掏耳朵。
他看著这群神经紧绷的女生,翻了个白眼。
“你们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吗?”
“隔壁工地的光头,冒著被碎玻璃扎穿的风险,翻过三米高的墙,潜入你们宿舍。”
“就为了帮你们把穿过的內衣洗乾净?”
“他图什么?图你们这洗衣粉不要钱,还是图你们这没交水费?”
女生们被懟得说不出话。
林风转向刚才提女鬼的长髮女生。
“至於女鬼。”
“都做鬼了,每天晚上不睡觉,跑来水洗房给你们搓衣服。”
“这鬼死得挺冤,建议你们明天去土地庙给她烧个锦旗。”
人群安静下来。
林风穿过人群,推开走廊尽头水洗房的门。
空气里飘著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混合著下水道常有的发酵潮湿味。
房间很空。
靠墙一整排长条形的水泥洗手池。
上方装著五个黄铜水龙头。
林风走进去,在洗手池边蹲下。
从腰间掏出一把强光手电。
不是直接照,而是把手电筒贴在水泥地面上,平行打出侧光。
法医的痕跡超感直觉启动。
视线中,多余的光源和色彩被过滤。
水泥地面凹凸不平的纹路间,几处水渍显现。
水渍边缘,印著几枚指甲盖大小的泥水印。
梅花形状。
林风凑近。
食指在边缘蹭了一下。
泥土很细腻,不是工地那种混著石子和水泥灰的渣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