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被沙瑞金那样的养子书记打的稀烂...
“拿不下来的,要想办法。见不到果子,绝不撒手。”许知远最后补了一句话,语调不高,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有问题,给我打电话。我替你们协调门路,该找谁就找谁,该走哪条路就走哪条路。但目的所有人都有——我们要抢在其他兄弟省份前面,打贏这场招商引才战役。”
“明白!”
会议室里响起整齐划一的回应,声音洪亮得像要把天花板掀翻。
许知远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杨锐赶紧合上会议记录本跟上他,沈軼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走到门口时,许知远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已经开始热火朝天討论起来的干部们,然后对沈軼说了一句:
“注意这几天所有人员的安全保障以及事务安排,驻京办要发挥主观能动性,配合好各个省內部门在京工作、生活所需,打完这场硬仗,我看你表现!”
沈軼愣了一瞬,然后连忙点头:“明白!许省长您放心。”
......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许知远走出驻京办大门,晚风迎面扑来,带著京都夜晚特有的清爽和乾燥。
他站在门廊下,看著不远处长安街上的车流灯河,沉默了几秒,然后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领导,去哪儿?”小周从后视镜里看著他。
许知远靠在座椅上,沉默了良久。
此刻,工作布置完毕,会议室里的喧囂渐渐远去,许知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
这次回京,借著机会得回家看看...
“小周,”许知远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哪也不去了。去海淀。忙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家看看我的爱人和孩子了。”
小周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打了转向灯,车子在下一个路口掉头,驶上了去往海淀方向的环路。
许知远的家在海淀区中关村附近,是京都科技大学分给他爱人苏静的一套三居室家属楼。
许知远和苏静结婚时住进来,一住就是十几年。
他在政研室工作那些年,每天就是从这栋楼出发,坐地铁去上班,晚上再坐地铁回来。
后来掛职锻炼、地方主政,再到调任汉东,这栋楼里的那个家始终是他在这座城市里最安稳的锚。
车停在楼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许知远让小周把车开回驻京办休息,明天一早再来接他。
小周应了一声,把车缓缓驶出了小区。
许知远走到四楼,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按下门铃。
门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轻快得像是小跑过来的。
门锁咔噠一响,门被从里面猛地推开。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小女孩站在门口,仰著头看著许知远,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爸爸!”
女儿许乐几乎是整个人扑进了许知远怀里,两只小胳膊死死箍著他的腰,脸上绽开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把这栋老楼里的所有灯光都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