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男女,男男,女女,男妖,不男不女,她都可以接受。
师傅说了,每个人存活於世,都有自己的使命与任务。
大概傅少的任务就是给他心爱的男人一个家呢?
傅夫人继续道:“我们之前招聘的保鏢,隨时保护我儿子的安全,一个月十万,七险二金,但我可以给你个特权,做我儿子的私人保鏢,要求二十四小时留在他身边。”
“除了保护他的安全,重要的是开导他,阻止他再將自己关起来。”
沈揽月插嘴,“就是心理疗愈师唄,这个我在行,我在山上的时候经常听王八念经,心理状態稳如老狗。”
傅夫人的思绪被她打断,“啊?”
沈揽月訕訕一笑,“您继续。”
傅夫人打量了她一眼,“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吧,家里遇到事了,缺钱?”
沈揽月点头,“以前是有点不普通,吃吃喝喝不愁,最近家里破產了,兜里穷的一个子都没了。”
傅家用人一定会查清楚对方的底细的,她不说傅夫人也能知道,没必要隱瞒。
沈揽月攥了攥拳,“我五岁就上山跟师傅学武了,谁敢来欺负大少爷,我肯定给他打的头都掉了!”
傅夫人点头,“好,我要求只有一个:替我开导宴深,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一个月我给你二十万。”
沈揽月一把抓住傅夫人的手,“夫人,您真是人美心善,谁娶了您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傅夫人笑道:“但这是有条件的,我不想再看到宴深把自己关起来,他每把自己关起来一次,就要给你扣一万块。”
沈揽月一愣,“一次一万,扣二十次一个月白干,扣两百次一年玩完?”
“不好了,大少爷又要把自己关起来了。”
管家喊了一声。
沈揽月转头,便见傅宴深的轮椅已经到了小黑屋门口。
一万块啊!
“站住,回来!”
沈揽月衝上去,在傅宴深的轮椅即將滚动进去的时候,一把捞住轮椅给他拎了回来。
“夫人,哪边是傅少的臥室?”
“那边。”
“好嘞,大少爷交给我您就瞧好吧,我包他不死的,我先上岗去了。”
为了熟悉环境,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在整个傅宅疯跑。
“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到底还要转到什么时候,你这个疯女人。”
“你……”
因为长时间未曾进水,傅宴深嗓子干哑,已经吼不出来了。
沈揽月停下脚步,四处瞧了眼,见这边没人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回不回自己的房间?“
傅宴深面无表情,又恢復了活人微死的模样,“不回。”
沈揽月点头,“好的,继续兜风,坐好了。”
於是……
新一轮的乱窜又开始了。
沈揽月推轮椅跟在超市里推著小推车抢大米的大妈似的,傅总宛若推车里的大米鸡蛋。
一圈。
来来往往的佣人们:刚刚是谁跑过去了,猴吗?
又一圈。
佣人们:看清楚了是大少爷的…癲保鏢?
又又一圈。
佣人们:大少爷今天兴致真好啊。
傅宴深:“……”
“还不回是吧。”
“继续转。”
沈揽月又从包里掏出一块小蛋糕塞到了嘴里补充能量,边推边跑。
傅宴深从最初的暴怒反抗,到现在的…平静如水,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够了。”
“我回去。”
这样长时间暴露在太阳之下的日子,傅宴深早已经不习惯了。
他过不了心里那关。
就好像一个残废,突然暴露在日光之下,被人看尽所有丑態,指指点点。
两个犟驴撞在一起第一战。
沈揽月拿下首胜。
“遵命!”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了他自己的住处。
“我去?”
“放这么这么奢靡多金的地不住,自己给自己弄个小黑屋?”
“兄弟,你是不是der啊?”
沈揽月打量著比她家別墅豪华了十几倍的地方,忍不住感嘆,“原以为我们家是豪门,现在才知道我们家叫暴发户。”
傅宴深听到这话,总算有了反应,抬头看了她一眼,“你们家破產了?”
沈揽月:“昂~破產清算,穷的叮噹响嘞。”
傅宴深嘴角微勾,“嗯,真不错。”
沈揽月:“?”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