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回去继续睡。”
沈揽月骂完傅归来,推著傅宴深离开,挥一挥衣袖,留下一群懵逼的傻叉。
傅归来反射弧长的让人怀疑,傅老爷子和他有一腿,才能如此偏心的把傅家家主一位交给他的。
“你爷爷跟富贵来有一腿吗?”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藏在了小花园的桂树后面。
她蹲在轮椅旁边,诚恳问出这个问题,“他那智商能做傅家家主?”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冷嗤一声,“至少…他是个健全人。”
沈揽月蹙眉,伸手戳了戳傅宴深的脸,“谁说的,他脑子不健全啊,不也是个残疾货吗?”
傅宴深挥开她的手,“我也是残疾货,还是丟人的残疾货。“
沈揽月点头,“哦。”
傅宴深:“……”
傅少又被气到了,“你什么態度,你就是这样伤害僱主的心灵的!”
沈揽月挠了挠头,“你自己说的,再说了残疾人残疾货的咋啦,我以前也是个残疾货,残疾就残疾唄,又不是死了。”
“嘘,別出声,人来了。”
沈揽月耳朵灵,一把捂住了傅宴深的嘴。
没多久,傅归来果然经过了小花园,只有他一个人,骂骂咧咧,“傻逼傅宴深,一个死瘸子也敢跟我比?”
“双腿残废出现在老头子面前,老头子都嫌他膈应,更別提出现在公司了,丟人现眼的玩意。”
“我呸,公司迟早是我的!”
“死瘸子倒是艷福不浅,身边那小保鏢辣是辣了点,长的是真带劲啊,该有料的地方一点不少,早晚让我弄身下好好玩……”
沈揽月冲了出去,速度如鬼魅。
“?”
傅归来听到了声音转头望去。
砰!
他还没看清什么,就被沈揽月一个手劈刀敲晕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傅归来,沈揽月冷嗤一声,抬脚对著傅归来的膝盖踹了下去。
“啊!”
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傅宅。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跑了。
“下次他再骂你瘸子,我就踹他另一条腿,再有下次,哼哼……”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傅宴深,笑嘻嘻的,手比了个剪刀。
傅宴深:“……”
须臾,他別过脸去,“你不必可怜我,我不会领情的。”
“不要以为你替我教训了傅归来,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给你好脸色看。”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扶著傅宴深上了床,给人盖好被子,无奈的摇头,“你想多了傅僱主,照顾好你是我的责任。”
“你以为我是为了帮你报仇?”
“我是为了我一个月的二十万好叭。”
“干不好傅夫人把我辞了怎么办,我爸妈继续睡桥洞,我弟睡大街吗?”
“虽然合约上的僱主是你,但傅夫人才是实际付款人,我才不会討好你呢。”
沈揽月抱了自己的被子回来,爬上了床,美滋滋的给自己盖上,看著天花板笑成了幸灾乐祸的模样,“还是床上舒服啊。”
傅宴深咬牙,“下去,我不习惯跟別人睡在一张床上。”
沈揽月背过身去,闭眸,“那你下去啊,我凭本事爭来的床,为什么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