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慌了,眼泪当场落了下来,滴落在傅宴深脸上,哭的惊天动地。
“傅僱主,傅僱主,你別死啊!”
装死的傅宴深:“……”
她居然真的为自己落泪了?
她那样性格的女孩竟然会哭。
难道…她对自己有意思?
沈保鏢喜欢上了自己……
不该嚇她的。
傅宴深正要睁开眼睛,灼热的吻猝不及防的压了下来。
“?”
“不行,力度太小。”
沈揽月爬上床,跪坐在傅宴深旁边,伸手狠狠捏开他的嘴疯狂渡气,“傅僱主,醒来醒来!”
“求你別死啊。”
沈保鏢的人工呼吸带著一种毁天灭地的疯感。
他的嘴巴都快被她捏烂了。
傅宴深心跳的厉害,有种奇妙的情愫在胸腔中悄悄涌动。
好像…有些心动。
他没想到,她能这么在意他……
“你死了,我去哪挣钱去啊,还是挣双份。”
“你死了,我爷爷也得死。”
“傅僱主,快活过来!”
沈揽月真急哭了。
这边三十万,那边三十万,外加奖金,转正后更多。
她出去演一辈子胸口碎大石都没赚不了这么多。
傅宴深:“……”
接上他刚刚那话,他没想到她能这么在意他…的钱。
傅僱主睁开了眼睛。
傅僱主笑了。
唇角微微勾起,极其浅淡的笑,嘲讽值拉满。
原来…在意的也只是他的钱而已,这大概是他唯一让人惦念的价值了。
傅宴深就这样平静的看著她,眼底所有的情绪消失不见,只剩一腔死水,就如他刚得知自己残废,被家族拋弃那会。
“傅僱主,你醒啦?”
“你没死?”
沈揽月看到傅宴深睁开眼睛,著急的询问。
傅宴深沉默著,没有半分表情。
沈揽月:“?”
“死没死?”
“傅僱主?”
“哥?”
“金主爹?”
“铁子?”
“兄弟?”
无论沈揽月喊什么,傅总都没情绪波动,哪怕微微的表情都没有。
沈揽月又嚇著了,这是植物人了?
她眼眸一转,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傅宴深脸上。
“沈懒货,你干什么!”
傅宴深脸色驀地一冷,咬牙怒斥。
沈揽月挠了挠头,“傅僱主,你刚刚为什么不回答我,我以为你鬼上身了。”
“师傅教我的,有异常来两巴掌,就能把不乾净的东西赶走。”
“你是久坐之人,阳气不足,鬼上身很正常的,现在好了吧。”
傅宴深:“……”
“不好。”
“你扇疼我了,扣钱。”
“……”
“扣多少啊,我那不是扇你,我哪里敢扇僱主啊。”
沈揽月可怜巴巴的,“我真的只是驱邪。”
“別扣,別扣,下次我不敢了。”
傅总冷漠无情,“殴打僱主,情节恶劣,扣五千。”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多少!”
“一巴掌五千?”
“那你扇回来吧。”
沈揽月凑上去,握住了傅宴深的手,对著自己的脸就招呼了上去。
寧愿挨揍,也坚决不能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