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叔叔开口,“车子靠路边,小心一点。”
沈揽月:“……”
她小心翼翼的把车子停靠在路边,下了车,疑惑的问,“交警叔叔,我压线了,要罚款?”
比她大不了几岁的交警:“……”
“这条路上不许三轮车上路,而且…你这太危险了,怎么轮椅上还坐著个人。”
“你看都给嚇成什么样了!”
交警严厉批评沈揽月。
沈揽月回头,看到坐在车上,快被风吹乾了的傅宴深微微一愣。
“臥槽,我给你盖的毯子呢?”
“怎么头髮乱成这样了。”
“傅僱主,你说话呀,你没事吧,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
沈揽月著急的爬上车,使劲晃了晃傅宴深,“傅僱主,醒醒,还认得我是谁吗?”
“我是你离不开的沈保鏢啊!”
傅少:“……”
他突然很想念被她用挖掘机推平的小黑屋。
至少里面没有风。
“交警叔叔,麻烦您帮我把车厢打开一下,我把这个板子放下去。”
沈保鏢有困难求助交警叔叔。
交警叔叔很无奈。
一个帮她打开车厢,一个帮著把车厢里那一块又长又厚的板子搭好,方便一会轮椅推下来。
看她那么瘦弱,交警叔叔很担心,“小姑娘,你能行吗,我们帮你吧。”
沈揽月摆手,“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她站在车上,调整好轮椅的方向,推著傅宴深从板子上跑了下去。
上坡容易,下坡难。
衝力太大,沈揽月一时没剎住车,跟著轮椅跑出去好远,拼了命的往回拉轮椅。
幸好傅宴深死死抓著轮椅的扶手,不然他可能先轮椅一步飞了。
交警在后面追,“小姑娘,慢点慢点,剎车,你们踩剎车啊。”
此时……
路边一辆豪车缓缓停下。
“傅,傅宴深?”
“我眼瞎了?”
“不確定再看看。”
坐在车里的宋凛舟揉了揉眼睛,拍了拍旁边的迟敘白,“喂喂喂,敘白快看。”
迟敘白:“?”
坐在副驾驶的陆谨言:“?”
迟敘白、宋凛舟、陆谨言与傅宴深是最好的兄弟。
傅宴深没出事前,並不爱参加各类宴会,但与这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是聚的最多的。
他出事后,便主动退出了兄弟圈子,把自己封闭在小黑屋里。
几人之前每隔一天跑一趟,最后被骂的狠了,才暂时消停下来,不敢去了。
陆谨言打开车窗看了眼,脸色一变,“傅家破產了?”
“阿宴的出行工具从迈巴赫换成三轮车了?”
迟敘白:“!!!”
“他身边那个保姆还虐待他,踩著他的轮椅当滑板。”
“阿宴头髮都乱了,好像被冷风吹死了。”
“是可忍孰不忍,叔叔能忍,大爷都不能忍,兄弟们下车,抢回阿宴,把他家保姆送进去蹲局子!”
豪车停靠在路边,几个兄弟纷纷朝著还在风中凌乱的傅宴深赶去。
“罚款!”
沈揽月好不容易控制住轮椅,便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
她因为开著三轮闯入市中心的主干道上,且把坐著轮椅的病人丟在车厢里吹冷风,没有做好安全措施,交警叔叔现场对她开了罚单,同时进行了批评教育。
沈保鏢试著跟交警叔叔求情,“不然这样,您批评教育我加倍,把罚款的那一份也教育了,款…就別罚了唄。”
“我,我们很可怜的。”
“您看,他都给吹成嘴眼歪斜了。”
沈揽月把傅宴深推过来,企图博取同情分。
傅总…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