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凝的声音里迸发出一种极致的快意,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藐视与不屑。
“你能怎样呢?”
“我还就告诉你,从今以后你沈家人,无论是你爸妈,还是你爷爷,你弟弟,他们走到哪,我就让人跟到哪,处处给他们使绊子。”
“杀人犯法,我不杀人就是了,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家人过的不痛快。”
“看到你弟弟这个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被人这样使用很伤心吧……”
薛大小姐杀人诛心,言语尖酸刻薄,故意用了『使用』两个字。
就好像沈摘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供人使用玩乐的玩意似的。
沈揽月那暴脾气,噌的一下怒火就窜了上来,“来,报地址,在哪藏著呢,薛家薛氏还是你家老祖宗的坟头火葬场?”
薛以凝笑了,“真要来打我呀,以为自己学了几年武就了不起了?”
“有什么用呢,只要薛家在,你们沈家就永远只能被踩在脚底下做最低贱的僕人,你……”
沈揽月气的差点捏爆陈导的手机。
就在这时修长的大手扯了下她的衣角。
沈揽月侧眸望去,傅宴深示意她把手机给他。
“不行!”
沈揽月捂住听筒,压低了声音道:“这尖叫鸡忒不是东西,不许你跟她道歉,会侮辱了你的,再说了事情是我惹的,我晚上就去把她杀了,图个清静。”
傅宴深无奈,笑著安抚她,“给我,我能解决,相信我吗?”
沈揽月摇头,“不是很相信。”
傅宴深:“……”
再曖昧的旖旎场景,到了沈保鏢这,一定会破功。
“你过来。”
傅宴深对她招手,“靠近些,我有话跟你说。”
沈揽月眼眸一转,几乎趴他身上去了。
傅宴深趁机夺走了手机。
被套路的沈保鏢:“?”
“臥槽,你不讲武德。”
电话那头听完全过程的薛以凝,“啊啊啊啊!”
居然故意秀恩爱给她听,傅宴深就算瘸了,也没必要这么糟践自己,找个破保鏢吧!
沈揽月:“咦,尖叫鸡又叫了。”
被骂的薛以凝瞬间停止了啊啊啊。
傅宴深的声音瞬间冷了一个调,“姓薛的,你敢动沈家任何人,就等著薛家大厦倾塌,从明城消失吧。”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渗人的冷意。
迟敘白在旁边看热闹。
从小穿开襠裤就在一起的兄弟,实在太懂对方这眼神和声音了。
薛家,要倒霉了。
迟敘白有时候脑子还是转动的很快的,“娱乐圈这块薛大小姐没办法在我面前横吧。”
“以后那什么摘月沈弟弟我罩了。”
“薛小姐的手若是能伸到迟家这里,我隨时恭候。”
薛以凝顿了下,“迟敘白,你有病吗,傅宴深他都瘫了残了,你还跟著他?”
沈揽月:“尖叫鸡,你莎士比亚缺个士吗,盐吃多了咸的,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不干啊,动不动就欺负我全家,欺负我僱主,欺负我僱主的朋友……”
沈保鏢现在打不到尖叫鸡.薛,只能改为言语攻击。
薛以凝说一句。
她骂十句,还是不带脏字的骂。
迟敘白看的直乐,也加入了战局。
沈摘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就是这货害自己,於是怒吼一声,“大傻逼!”
“傻逼!”
“臭傻逼!”
姐姐每攻击对方一句,他就跟在后面加一句傻逼。
迟敘白:“?”
“我说摘月弟弟,你能不能换个词?”
“你家揽星姐姐战斗力10000+硬是被你把平均值拉到跟尖叫鸡持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