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的心理建设做了又做,总算是心一横,眼睛一闭,说出了那句,“沈保鏢请尽情玩我的胸肌。”
“好嘞,傅僱主想要,傅僱主得到!”
“嘿嘿嘿。”
沈保鏢迫不及待的撕开了给傅僱主整理好的衣衫,咸猪爪又贴了上去。
这样那样又这样的摸捏抓,嘴里念念有词,“跟我小时候和富贵来一起玩泥巴似的。”
“哎,想富贵来了。”
“你如果是富贵来投胎的就好了。”
傅宴深:“……”
“第一,我不是狗投胎。”
“第二,我就算是狗投胎,也不会已经二十七了。”
被点破幻想的沈保鏢不干了,不乐意的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我今晚是为了谁啊!”
傅宴深哭笑不得,牵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那要我怎么办,承认自己是富贵来?”
沈揽月见他態度这么好,也就不欺负他了,“哪能呢,你会的富贵来都不会呢。”
傅宴深:“比如?”
沈揽月:“把我扇醒。”
傅宴深:“???”
“我没有想把你扇醒!”
沈揽月:“你有轮椅可以让我骑著玩,富贵来没有,它没坐过轮椅。”
傅宴深问,“坐轮椅是一件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沈保鏢趁机捏了一把傅僱主q弹的胸肌,“当然了,可以骑,超酷。”
“傅僱主,你的轮椅允许霍简骑吗?”
傅宴深皱眉,声音冷了八个度,“当然不允许。”
“那其他人呢?”
沈揽月又问。
傅宴深摇头,“也不可能。”
沈保鏢乐了,“只让我骑咯。”
傅僱主的声音不自觉缓和下来,“嗯,只让你骑。”
“傅僱主你人真好哎!”
沈揽月眼睛一亮,“记住你说的哦。”
傅宴深:“嗯。”
嗯?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医生熬好了药送了上来。
看著那一大碗苦药,沈揽月微微凝眉。
傅僱主耐心的在旁边哄,“乖,喝完睡觉了,明天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走。”
说著,拿起手机又给沈保鏢转了十万的喝药钱。
情绪价值拉到最高,爱与钱同时到位。
沈保鏢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把那碗药干了。
“都喝乾净了!”
沈揽月把空碗递给傅宴深,“一会你得夸著我睡。”
傅宴深把碗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拿了纸巾来给她擦去嘴角的药渍,“好。”
睡觉的时候,沈揽月又道:“你得给我唱歌。”
傅宴深:“唱什么?”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 “就唱宝贝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沈揽月伸手指向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沈保鏢,这个我真不会唱。”
沈揽月拿出手机递给他,“不会唱,就念唄。”
“哦对了,你改改词,记得改成傅僱主,你可不是我妈。”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词。
原本很抗拒的他,立刻念了出来,“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傅僱主喜欢你,你永远是傅僱主的好宝贝……”
傅宴深唇角微勾。
傅僱主內心:原来她是想我念这段词给她。
沈保鏢內心:哈哈哈,傅僱主真好玩。
她是真的困了,很快在傅僱主的魔法神曲攻击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知道她已经睡著了,傅僱主还是坚持多念了几遍才收起手机。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女孩,悄悄靠过去,低头在女孩柔软的唇上亲了下,唇角微翘,低声道:“下次想听我念直接说就可以了,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你想听我隨时可以念给你听。”
一夜好眠。
昨晚睡太晚了,临近中午沈保鏢才睁开眼睛,身侧没了人。
“臥槽,我傅僱主呢?”
“不会是不想陪我去看师傅,穿上裤子跑路了吧。”
沈揽月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熟悉的胸肌,很是不习惯。
她拿起手机给傅宴深打电话,上演夺命连环call。
傅僱主接了,人在楼下客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