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少很没出息的滚了,转身搭上宋凛舟和陆谨言的肩膀,“阿宴真的变了,他瘸了之后,就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阿宴了。”
“他只在意他的沈保鏢了,兄弟什么的……”
迟少嘆气,摸了摸下巴,小声道:“不过小三轮真挺好玩的,把轮椅当滑板,一拳干碎服务台的面板,还能骑三轮载著轮椅和瘸子遛弯,我要有这么个小玩意陪著我,我也不搭理你们了。”
宋凛舟嗤笑一声,“小玩意?”
“我跟阿宴说一声,领功去。”
迟敘白脸色一变,“別別別,可千万別让那两位大爷听到了,今天不是赔钱的事了,今天得去吃屎啊!”
“放过我,放过我,提前给你们磕头拜年了。”
沈揽月推著傅宴深回去,大大方方的选了一个嚕嚕,另外一个让傅宴深选的。
店员们赶紧帮他们拿了嚕嚕,还拿了两个漂亮的礼品袋装好,送沈保鏢出去的时候,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欢迎下次再来。”
声音一点都不敢大了,生怕沈保鏢拖著他们也去厕所。
从未遇到过如此暴力变態之人……
沈揽月哼了声,边骑傅僱主的轮椅边道:“虽然不能违法犯罪,但有时候人就是要强硬一点的,不然他们看你老好人,好说话,嚕嚕都给咱们扣下了!”
傅僱主又开启了自动关键词检索,这次检索到的是『咱们』。
傅僱主点头,“咱们,嗯。”
沈揽月:“啊?”
啥意思啊,傅僱主又在胡言乱语了。
“等会,那边……”
傅宴深突然开口,指向商场里一个百货店,“是不是有卖夹子的,我们明天要上山,快递来不及了,你能不能再买两个夹子送我。”
傅僱主开口要礼物。
沈揽月:“啊?”
“咱们不是有两个嘛。”
傅宴深解释,“那个想留在家里用,买两个拿著上山。”
“还有一个呢?”
“不能要了,脏了。”
沈揽月疑惑不解,“脏了?”
“我也就昨晚出去一小会,其余时间都是咱俩在一起的,那一小会你拿著它夹什么脏东西啦。”
以她对傅僱主的了解,能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是夹了什么超级不堪入目的东西。
她很好奇,他们臥室客厅有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吗?
傅宴深沉默了会,老实的回答,“霍简的屁股。”
“洗洗也不能用了,我想你送我个新的。”
其实就是变著法跟沈保鏢要礼物。
沈揽月瞪大了眼睛,“臥槽,你拿著我送你的夹子,深更半夜趁我不在,夹霍简的屁股!”
“什么?”
“什么!”
“屁股?”
身后同时传来三道惊讶的声音。
宋凛舟迟敘白陆谨言三人震惊的看向傅宴深,不知该说些什么。
须臾,迟敘白开口,“阿宴,你…瘸了之后,这么重口了啊。”
傅宴深:“?”
他正想解释。
沈揽月不乐意了,冲迟敘白挥了挥拳头,“那怎么了,我们傅僱主想做什么做什么,给了钱的,应该享受他僱主的权利,霍简敢反抗,我就把霍简摁傅僱主床上去。”
“重口咋了,你家住海边管那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