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那咋啦,篮子是乾净的。”
“喂,谁在上面,放篮子。”
沈揽月衝著山上喊。
很快,头顶上悬著的巨型篮子被放了下来。
傅宴深很抗拒,“把,把我放篮子里拉上去吗,有没有別的上山的办法?”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除非我把你举著扛上去。”
傅宴深:“……”
“哎呀没事的,你没看过电视剧吗,古代土匪的山头都是这样拉人的,偶尔也拉猪。”
“这玩意还是以前我跟师兄们半夜偷偷下山上山,特意装的,只要上面有人拉,总比走路快,省时省力的。”
“你要真不乐意,那只能折返了,你在这等我会,我去跟师傅说几句话就走了。”
“唉……”
沈保鏢长长的嘆了口气,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傅僱主內心:她一定很想她师傅吧,坐篮子里而已,丟人就丟人吧,反正他都是个瘸子了,瘸子丟人也没什么。
“好,上吧。”
傅僱主眼睛一闭,认命了。
沈揽月眼眸一弯,“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就知道你人美心善。”
她打开那个巨大的竹篮旁边的门,把轮椅一抬,连人带轮椅装了进去,自己也钻进了篮子,抬头衝著上面喊,“上,上,上!”
傅宴深:“……”
原来是这样,那倒也没什么不接受的。
他以为要把轮椅丟掉,整个人坐里面。
他双腿无力,坐里面就更像个瘫子了,虽然…他本来就是个瘫子。
那样见人,实在…不堪。
但这样就没什么不乐意的了。
上面的人开始拉动篮子,速度缓慢。
沈揽月:“?”
“喂,没吃饭啊。”
“师傅,您真是年纪大了,篮子都拉不动了,小心我傅僱主上去揍你!”
傅宴深震惊,“是,是师傅在拉篮子?”
沈揽月挠了挠头,“应该吧,师兄们都下山了,也没人在山上啊,本来是让师兄拉的。”
“管他呢,不管是谁,都跟没吃饭似的,一会上去你狠狠的骂他一顿。”
“你是我的傅僱主,他们不敢对你摆脸色的。”
傅宴深:“……”
突然觉得又被沈保鏢师徒做局了。
终於到了山顶,沈揽月诧异的瞧了眼,“臥槽,四师兄,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上个月才下山嘛。”
“小虎子,你也上山啦。”
负责拉篮子的是四师兄纪南州以及八岁的小虎子。
“阿酒姐姐!”
小虎子激动的扑了过来。
纪南州一脸懵逼的看著,“我说怎么重的要死,差点给我拽下去,连人带轮椅一起上啊。”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你还练武的呢,这都拉不动,早上没吃饭啊。”
纪南州无语望天,“我才回来没十分钟。”
“昨天师傅火急火燎的联繫我,说山上出了大事,让我赶紧回来。”
“我是一路不停的赶回来,还没喘口气呢,他让我过来拉人,说这就是他说的大事,让我干完走就行了。”
沈揽月指著他哈哈哈大笑,“你个小蠢货,师傅指定跟每个师兄都是这么说的,就你搭理他了。”
“四师兄,都这么多年了,你还看不明白师傅的套路,他就自己不想干,把事情推给你呢。”
纪南州:“……”
“他是?”
纪南州刚回来十分钟,气还没喘匀,就被派来干活了,目前还没弄清楚傅僱主的身份。
“阿酒。”
纪南州好奇的很,小声询问,“你怎么带男人回山上了,没带头猪啊?”
“快过年了,咱们杀头猪,灌点肠晒好,过年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