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这个东西能算出来的东西很多,但也只能有个大致的范围,总不能仔细到一根头髮,这样吧你们先诊脉,商量治疗方案,我去拿药酒的方子。”
“顺便用紫微斗数再帮他算一算,回头给你答案。”
明镜师傅拿著平板跑了。
沈揽月凝眉,“你別玩游戏啊,你先把药方拿过来,不然揍你!”
傅宴深无奈,“阿酒,没关係的,別催师傅,让师傅玩会吧。”
沈揽月不乐意了,“我倒反天罡,我是为了谁,还敢说我,闭嘴!”
被骂了一顿的傅僱主:“……”
“还有!”
沈揽月指著他,“我是沈保鏢,请叫我沈保鏢,今天有客人呢,叫什么阿酒!”
叫的怪亲的,別人误会怎么办?
她可是正经的沈保鏢。
不正经的名声传出去,万一以后跟傅僱主闹掰了,谁还敢聘用她。
到谁家应聘,都会说这个保鏢不正经!
傅宴深一句话不敢多说,坐在轮椅上像个鵪鶉。
几个兄弟偷偷拿出手机拍照,留存纪念。
长见识了,活了这么久,居然能看到冷麵阎王傅宴深有这样怂的时候。
又怂又乖。
“拍什么呢,侵犯我们傅僱主肖像权和隱私权了,都给我住手,不住手马上转钱!”
虽然但是,沈保鏢还是以维护傅僱主为己任。
傅僱主又行了,拉著沈揽月的手,“阿酒,他们总欺负我,还在群里嘲笑我只有一米二。”
沈揽月:“?”
“big胆,我让小红揍你们了啊!”
兄弟们:“……”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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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狗!
为了跟老婆撒娇肆意践踏兄弟。
哦,不对,哪有什么老婆。
那是他爱而不得的保鏢。
等以后真成了老婆,哪里还记得他们这些共患难的兄弟。
残疾兄弟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
明镜师傅许久没送来药方。
还是白墨自己去拿的,他怕师妹去了把师傅电脑砸了,回头还得他出钱买。
江繁缕仔仔细细的將上边上百种草药都看了一遍,惊嘆道:“明镜师傅这药酒出去,百万也不换,好多药材太难找了,都在深山密林里,而且生长周期都在三十年以上了。”
“凑一壶药酒都不容易,更別说两壶了。”
“我原本的估量还是保守了些。”
“用过这些药酒,傅总只要你不放弃,基本就能站起来。”
沈揽月:“老明镜这么牛逼?”
“那还需要那个小契机吗?”
江繁缕点头,“契机到了,傅总站起来的会更快。”
沈揽月的嘴比傅僱主的腿站起来的还要快,“五分钟可以吗,那傅五分钟名副其实了。”
傅宴深:“阿酒,我真的不止五分钟。”
沈揽月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快叫我沈保鏢吧求你了,太曖昧了哥。”
傅僱主倔驴的脾气也上来了,“阿酒。”
沈揽月:“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
“阿酒。”
“沈保鏢啊!!!”
对战中,傅僱主的情绪始终稳定如一,表情语气標点符號都不带变一下的。
沈保鏢逐渐暴躁。
眾人索性坐在一旁,拿起桌上的瓜,边吃边看,吃的津津有味,看的乐乐呵呵。
“傅僱主!”
沈保鏢急了,指著傅宴深怒斥,“不喊我沈保鏢,晚上不睡你。”
“沈保鏢。”
傅僱主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唇角微扬,“睡我~”
眾人:“啪啪啪啪啪啪啪。”
鼓掌。
迟敘白:“99。”
其余人:“99。”
江繁缕看过药酒的方子之后,避开与药酒相衝的药物,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这到药店需要多久,我只带了基础药材,有些不够。”
“老明镜有啊,他以前没事天天用鞭子抽著我们去挖草药,挖不够就吊起来,每个人扇一巴掌呢。”
沈揽月捂著脸,“我这脸一直没瘦下来,都是他给扇肿的。”
白墨无奈轻笑。
没关係,这山上每个人都擅长胡说八道。
他们自己人都习惯了。
“江大夫,你不用太拘束,你长的这么好看,来到我们这,就是你家了。”
“我们无原则的欢迎长的好看的人,我带你去看看药材,你看看如果还有缺的,我让四师兄带小红它们去买。”
“唉,这个猴头?”
“是需要猴子的头吗?”
“杀小红小黑还是小毛?”
小红小黑小毛:“……”
江繁缕解释,“你少看了一个字,是猴头菇,不是猴头。”
“安神抗疲劳调节免疫力用的。”
沈揽月点点头,“哦,那真是可喜可贺,小红的头保住了。”
“不然为了傅僱主,小红可是头可断血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