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沈揽月的房间没有板子,他上不去。
“霍简!”
傅宴深喊霍简。
霍简摸了摸脑袋,转过身去,“哎呦,好像有点事忘记了。”
霍保鏢头子跑路了。
傅宴深又看向宋凛舟几个。
宋凛舟摇头,“別別別,我还得蹭人家网,吃人家的饭,不敢得罪人。”
陆谨言:“我怕沈保鏢揍我。”
迟敘白:“別看我,要怪怪你妈,山上待的挺好的,让人送东西还嚼舌根子,嚼舌根子还塞內衣,我看你妈真是嫌你过的太舒坦了,想让你找揍。”
谁家好人送东西送信送照片送情趣內衣的啊……
生怕不知道两人有一腿似的。
虽然两人没一腿,但谣言多了,物证多了,没一腿也变成有一腿了。
指望这帮人,不如指望自己。
傅僱主驱动轮椅回了屋,找出了自己的取物夹。
好在取物夹多带了两根,丟掉了夹人屁股的那个,他还有的用。
又拿上了小豆子送给他的锣。
拿全物件,傅僱主驱动轮椅绕到了沈揽月窗户那,拿起侧兜里的锣敲了起来,“阿酒,阿酒,开门。”
等著看他怎么哄人的眾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想笑又觉得不厚道。
不笑,真是掐著大腿都憋不住。
霸总敲锣喊保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迟敘白第一个不给残疾兄弟留面子,躺在地上发出爆笑,笑的肚子都疼了。
他想停下来,怎么都停不下来。
实在太好笑了。
他这一笑,其他人就都憋不住了,个个笑的不成样子。
沈揽月:“?”
敲锣没用。
傅僱主收起了锣,又拿著取物夹敲窗户,“阿酒,你听我解释好吗?”
“给我一分钟就可以。”
“阿酒。”
纪南州挠了挠头,“大师兄,傅僱主叔叔好像那个上学的时候,为了追女孩砸人家玻璃的黄毛啊。”
白墨对此倒是情绪稳定的很,“不太像,傅僱主叔叔明显是黑毛。”
小豆子小虎子小钢鏰:“哇哦,傅僱主爷爷惹阿酒姐姐生气了,要被揍的哦。”
小红小黑小毛:“吱吱吱。”
霍简去而復返,跟著闹,“呦呵,呦呵,僱主被大哥拦在门外了。”
傅宴深:“……”
整个雪灵山別说人了,连猴都不帮他。
“阿酒,阿酒。”
傅僱主继续拿取物夹敲门。
见此,迟敘白实在忍不住了衝上去拍门,“阿酒阿酒,你別藏在里面不出来,我知道你躲在里面,阿酒阿酒……”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