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哦。”
沈揽月拿著浴巾擦擦,嘴里全是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客气,摸的比之前还起劲了。
傅宴深闭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气,努力克制著身体最原始的衝动。
他虽然是个瘸子,可他也不是完全瘸了。
他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还是个从未开过荤,血气方刚的纯情男人。
“好了。”
终於,衣服给套上了。
沈揽月把他推了出去。
烧烤炉架摆在了臥室床边,沈揽月弄了个小桌,各种食材分门別类放好了。
“你在这好好烤,我洗漱去了。”
“好。”
傅宴深点头,拉著她的手低头亲了下,“去吧,宝宝。”
沈揽月:“?”
“请叫我沈保鏢,我超级正经的!”
傅总从善如流,“好的,沈保鏢宝宝。”
沈揽月:“……”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一把拍开傅宴深的手去洗漱了。
傅宴深看了眼桌上的吃的,唇角微勾。
许多都是他平时会多吃几口的食物。
他对吃的很挑,没有什么特別喜欢的,几乎全都不合胃口。
但跟沈揽月在一起之后,他那挑食的毛病不知不觉中已经改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来了山上以后,明镜师傅做的饭他很喜欢。
但再喜欢的食物,也有侧重。
沈揽月特意挑了许多他喜欢的。
“阿酒心里是有我的。”
傅宴深自说自话,先拿起了火腿来烤。
沈揽月最喜欢这个。
明镜师傅自製火腿,肥瘦相间,不会特別腻,又不会特別柴,用的都是土猪肉、土鸡肉。
鸡肉肠、猪肉肠各烤了一半。
又切了一块牛肉和羊肉烤上。
除此之外,还烤了水果和小饼乾。
沈揽月洗完澡,吹完头髮,收拾完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傅宴深把烤好的东西放在盘子里,刚好在烤第二轮。
“好饿好饿。”
本来那股强烈的飢饿感已经饿昏头,没什么感觉了。
可一出来,食物的香气冲入鼻翼。
沈揽月觉得自己口水都要下来了。
傅僱主把烤肠用签子串好了,拿了一根凉好的递给她,“先吃一口。”
沈揽月低头顺势咬了一口,“好香。”
外面敲窗的声音响起,明镜师傅不满的声音传来,“两个小崽子,祖宗,鸡汤给你们熬好了,姜也放了,自己去厨房取,难不成还要我帮你们端进来啊。”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怒斥,“大胆老明镜,鸡汤熬好了也不给傅僱主叔叔端上桌,餵傅僱主叔叔喝汤,还敢在外面敲窗打扰傅僱主的清净,该死!”
傅宴深:“不是……”
外面没动静了。
明镜师傅说完早回去睡觉了。
他已经困的老眼昏花,懒得跟徒儿废话。
“老明镜,鸡汤呢?”
“端进来啊。”
沈揽月喊了几声。
傅宴深忙道:“阿酒,我去吧。”
沈揽月嘴里还嚼著烤肠,瞪了他一眼,“去个鸡毛,砂锅在炉子上呢,你还没我一半高,你够得著灶台吗?”
“回头鸡汤从你脑门上浇下来,那就真成落汤鸡了,等著。”
沈揽月只吃了一半烤肠,便去厨房端鸡汤了。
傅宴深看了眼沈揽月剩下的那一半烤肠,拿起来吃了,唇角微勾,“这也算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