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我想吃师傅做的小炸鱼。”
小拇指一般大的鱼儿,炸的又脆又酥。
“绿豆丸子也想要几个。”
“还有木耳……”
“主食要烤红薯和玉米。”
傅僱主学著合理的表达自己的喜好,不会因为某些原因不去表达,凑合一口。
他小时候在傅老爷子身边生活。
傅老爷子是標准严格的大家长,一意孤行,一言堂,他认为对的,下面的子孙便都要遵从。
因此,傅宴深从小就学会了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和喜好。
別的都不重要,只要努力学习,勤奋上进,近乎严苛的要求自己,在学校能拿出好成绩,在公司能拿出好业绩就可以了。
他生来就是为了傅氏活著的。
所以腿残了,无用了,便会被淘汰,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一旦没用就会全部被抹杀。
大家族的利益之爭,向来如此。
“好嘟~”
“你说~”
沈揽月挑眉。
傅宴深瞬间心领神会,“傅僱主想要。”
沈揽月:“傅僱主得到!”
沈保鏢欢乐的去拿吃的了。
傅宴深听到了她囂张的打劫声,“老明镜,把我要的那几个菜,最好的部分拿出来给我们傅僱主叔叔吃,不然让傅僱主叔叔断你水断你粮,雪灵山都给你掀咯!”
“迟白敘,你去洗把手帮忙端菜。”
“宋凛舟,给傅僱主叔叔盛点汤。”
“陆谨言,算了,你也没啥用,不用你了。”
沈保鏢將狐假虎威那一套玩到了极致。
她打算下山后也这么干,推著傅僱主去拿几个意图招聘她为情妇,羞辱她的二代那里逛逛,嚇不死他们。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自顾自的言语,“我们阿酒好可爱。”
他好喜欢阿酒。
他喜欢她,目光想要时刻追隨在她身上,看到她就想抱抱贴贴亲亲。
原来这就是喜欢,生理性和心理上的双重喜欢。
沈揽月去而復返。
她手里拿了一个竹编的筐子,炸丸子小炸鱼等都在里面放著。
迟敘白和宋凛舟跟进来。
端汤的端汤,端菜的端菜。
被嫌弃没什么用的陆少从宋少手里偷了个菜,硬挤了进来。
兄弟三人一进来就开始乱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著坐在床上的傅僱主,恨不得给他盯个窟窿出来。
“等会啊,我把小桌板弄上,你们给我放小桌板上。”
沈揽月拿了床上吃饭专用的小桌板过来。
迟敘白把汤放好后,趁机掀了下被子,瞧了眼。
傅宴深:“?”
啪!
“嘛呢。”
沈揽月眼睛尖,一把拍在迟敘白手臂上,“非礼傅僱主是不是?”
“迟白敘你好变態哦,以为傅僱主没穿,想偷窥!”
迟敘白挠了挠头,心虚的解释,“手滑手滑。”
而后对宋凛舟和陆谨言使了个眼色。
三人迅速溜了,还不忘八卦。
“没脱,穿著衣服呢。”
“还以为残疾兄弟牛逼了,实则没什么大的进展。”
“欸,残疾兄弟可能真不行啊。”
傅宴深:“……”
他闭了闭眼睛,冷嗤一声,“我是瘸了,不是聋了。”
说人说话就该背著点,那么大声音不如直接问他本人好了。
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胸口,“冷静铁子!”
“我证明你是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狠狠点头,唱了起来,“轮椅上的瘸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一望无际的原野隨你去流浪……”
沈保鏢的曲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