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別的原因。
他的耳朵一直都很红,像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伙。
沈揽月找出了自己中学时期的本子。
十年前了。
那时候那部电影的经典台词,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流传在大街小巷。
班上还有不少男生跟风模仿。
沈揽月不是个好好学习的孩子,但她是个能玩的孩子,什么新奇的东西都落不下她。
她整日带著一群男生,追著在自己好朋友屁股后面喊: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吶。
她还追过老师、校长、教导主任……
本子上画也都是那句台词,同时记录著:这周第三次请家长,原因:看到校长上去就喊燕子,在学校里给小山打了个电话,小山爆发绝望的喊声,声称要跟我断绝父女关係,再也不当我的爹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保证以后不追老师和校长了,那不是还有沈摘星嘛,我以后就只追沈摘星,追自家弟弟玩梗没人告我状了吧。
沈揽月翻了翻本子,翻到一首歌的歌词:因为刚好遇见你,留下足跡才美丽,风吹花落泪如雨,因为不想分离……
这首歌已经过去了十年,好久没听了。
本子她还有一半没用,拿起笔写写画画,走到浴桶前敲了敲,“咚咚咚,傅子吱个声。”
傅宴深:“吱~”
“我的精猪肉火锅熬的怎么样啦。”
“刚刚好,要尝尝吗,可以直接吃了。”
下一刻,沈揽月躥上了台阶,趴在一米八几的大浴桶的边缘瞅著他,“现在读档。”
傅宴深:“???”
“我还在浴桶里,你读档我怎么跟你道歉?”
沈揽月哼了声,“不管,你说我错了,我让沈保鏢受了天大的委屈。”
突然被审判的傅僱主,无奈嘆了口气,坐在浴桶里边泡药浴边认错,“我错了,我让沈阿酒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保鏢,我是沈保鏢!”
“不是。”
傅宴深摇头,“认错的时候你是阿酒,我喜欢的姑娘,不是我的保鏢。”
“……”
这小嘴突然起来的一甜,给沈保鏢甜晕了,差点就不追究了。
“你再说,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干翻所有人包括我!”
沈揽月尾巴翘上了天。
傅夫人的攻击伤害在她是0。
孟猿粪多少还有点攻击力。
经过今天的事,她觉得还是要比拳头硬的,下次一拳给她们干懵。
当然这背后得有个收拾烂摊子的,比如大冤种.傅子。
傅宴深:“嗯,以后再有这种事发生,我將允许沈保鏢对任何人暴力出击。”
沈揽月:“?”
“又改词。”
傅宴深继续道:“同时,我允许沈阿酒把我干翻。”
沈揽月:“啊?“
傅宴深笑看著她,“嗯。”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
“傅子,我怀疑你说的干翻,不是我想的那种干翻,你是不是…搞黄啊。”
沈揽月盯著他问。
傅宴深垂眸笑了声,“阿酒,不然……”
“我站起来给你看看。”
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