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不知道多少亿身家的总裁,还在乎这三瓜俩枣的,小气!”
“我叫沈三轮也就罢了,我为什么还叫沈车啊,听上去我跟搞年审的似的,沈车审车。”
“因为…当时你开三轮带我吹风,听说你还会开货车卡车,会开很多车,所以你又叫沈车。”
“???”
“那这个神棍,就是因为那天在夜色前,我画个圈圈诅咒那些傻逼,嚇唬薛以凝的时候咯。”
“嗯。”
沈揽月眯了眯眼睛,抬手拧了把傅僱主的腹肌。
自然,舒服!
“你小子,秘密挺多。”
后面就好理解了,除了肉麻点,没什么问题。
唯有最后一个,不太理解。
“我怎么还叫沈上上籤,我搞羊肉串批发的,因为我竹籤质量好,所以叫上上籤?”
沈保鏢顶级理解。
“……”
傅宴深想告白的话,都被她这一下噎了回去。
上上籤居然能被理解为羊肉串批发商?
让他绞尽脑汁,用尽生平所学,都想不出这么个解释法。
傅宴深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自己想要说什么。
“因为……”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而后侧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遇到你之后,每天都是上上籤。”
“如果说这场车祸,让我失去了所有,但我也不恨它。”
“因为这场车祸,也让我得到了全世界。”
“阿酒,你就是我的全部。”
到底还是因祸得福。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
看似糟糕透顶的时候,也许一个转身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沈揽月捏著本子的手,骤然攥紧。
这小情话说的她这个文化不多的傢伙的心都开始砰砰乱跳了。
“阿酒,我爱你。”
他又吻了上去,炙热又温柔。
沈保鏢沦陷其中,迷迷糊糊就贴了上去,回吻过去。
屋內的气温逐渐升高。
虽是冬天,两人却好像处於火炉之中,就快化了。
“阿酒,我的答卷及格吗?”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耳膜,挠的人心痒痒的。
该死!
这男人声音也好听的很,不做总裁做声优,也能吃喝不愁了。
人有一种天赋突出,就已经是万里挑一了。
这货愣是顏值顶,身材好,手好看,声音都能让人怀孕。
她沈保鏢,定力如牛一样的彪悍女魔头,也快顶不住了……
“阿酒,我亲的舒服么?”
“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吻著她,声音蛊惑。
她被迫趴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迟敘白,迟敘白?”
“迟敘白!”
外面响起破坏气氛的喊声,將沈保鏢即將坍塌的自制力拉了回来。
沈揽月一个翻身跳下了床,衝到窗边打开窗子探头探脑的看热闹,“迟白敘怎么了?”
“兄弟,你怎么喊的撕心裂肺的,明天过年,他等不及先死了?”
在外面大喊的是陆谨言,听声音急的不行。
沈揽月都惊了。
难道在他们雪灵山还能发生命案不成?
陆谨言急道:“迟敘白不见了,每个人床上都找了,就差你跟残疾兄弟床上了。”
沈揽月:“?”
“瞧你说这话,好像我们仨把日子过好比谁都强似的,我这可没有迟白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