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你要看吗,我怕我算错了。”
傅宴深又把本子拿了出来。
沈揽月摆手,“开玩笑,你一个天天看財务报表的霸总,能连这点帐都算不好嘛,不看。”
“好。”
“谢谢阿酒的信任。”
傅宴深又把本子放了回去。
他唇角微勾,不再言语。
他知道的。
一个猴一个栓法。
阿酒最喜欢倒反天罡,越是让她做什么,她越不做。
只是猴不能栓太紧,偶尔松偶尔紧,方是长久之道。
双方二人沉迷於各栓各的猴无法自拔。
还都认为各自的栓猴法最厉害。
晚饭是在明镜师傅屋子里吃的。
人多,小小的屋子里挤的满满的,差点给迟敘白挤床底下去。
纪南州把两张平时不用的摺叠圆桌拿了出来,桌上摆满了纸笔剪刀胶水等工具。
大家边吃饭,边研究剪窗花写对联的事。
“我今年不剪驴了,我换个东西剪!”
对剪窗花这事,沈保鏢每年都是最热衷的那个。
当然,她也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剪窗花能把自己剪到的人。
她执著於剪驴,连续剪了三年。
年年房间里贴驴。
只是那驴撑不到初三,不是头掉了,就是腿没了。
“剪…驴?”
宋凛舟几乎以为自己也传染上空耳的毛病了,“十二生肖有驴吗?”
“没有吧。”
他不仅怀疑自己的空耳,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和记忆力。
陆谨言:“……”
“有没有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属驴?”
宋凛舟哭笑不得,“这窗花要么是福禄寿喜財,要么就是每年的生肖,沈保鏢以前剪驴,我还以为有驴年呢。”
不然真的解释不通,居然有人剪窗花剪驴啊。
对此,傅僱主一点不意外,点了点头,“是阿酒能干出来的事。”
沈振山趁机开口,举手提问,“提问,沈上天为什么剪驴,且执著於剪了三年,这题回答不好,你做我女婿没戏。”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沈振山,“二弟……”
他嚇的都嘴瓢了,张口就是一个二弟,急忙开口,“山总,答题也是新年的关卡吗,我是不是撑不到跨年了?”
突然就考他,还是无厘头的题,答不对连做女婿的资格都没了。
沈振山:“当然,回答吧。”
他转头兴奋的对蓝曦道:“可算逮住机会难为这小子了,这小子贼精,咱俩沈上天肯定被套傻了。”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
傅僱主是心眼子挺多的,但她沈上天心眼子就少吗?
他们家也就她和妈妈有点心眼子在身上罢了。
这心眼子还是掠夺了家庭中其他成员来的。
傅宴深沉默了会,按照沈揽月的性格喜好分析,须臾开口,“她犟驴。”
三个字的答案。
自信,標准。
沈揽月:“谁犟驴!”
“傅僱主,我给你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
傅宴深:“……”
他的答案肯定是对的。
坚持吧,就有做山总女婿的机会,但可能会惹怒沈保鏢。
不坚持,就失去了做山总女婿的机会,沈保鏢名分也不一定给他。
傅僱主陷入两难中。
沈揽月和沈振山都盯著他。
沈振山乐了,“答案確定吗,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