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老公,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谢沉鱼笑靨如花,连肩头都止不住的颤抖。
“她们可是姐妹呀,何来婚事一说?”
“哈哈……”沈风摇了摇头,道:“我就开个玩笑。”
“往后的计划暂且不改。”
“那家公司先让他们夫妻二人运营著吧,如果下个月依旧指標上涨,或许我们可以加大投资。”
……
……
……
沈风说的真是胡话吗?
反正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晚上,程亦伊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光速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姐姐……”
都用这个称呼了,敲门的人自然不必多说,唯有沈安月。
“我切了些水果,你吃不吃呀?”
“有西瓜和……”
“樱桃哦。”
程亦伊站在门前,手根本不敢去压门把手!
妹妹呀……
咱们家冰箱里面確实有西瓜。
但……哪来的樱桃?
(我嘞个樱桃小嘴)
“姐姐,你怎么不开门呀,是睡著了吗?”
“姐姐……”
沈安月在门外呼唤著,程亦伊根本不敢回应!
她清楚自己对沈安月的感情。
若是聊上那么两句,自己很有可能就不清不楚的开了门。
到时候,很有可能被吃干抹净!
没过多久,敲门声停了。
“她终於放弃了吗?!”
程亦伊仿佛看见了光!
世界上有很多事都是从0~1难,从一到多简单!
就像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当然。我的意思是,女孩子在父母的照料下,第一次穿衣服比较麻烦。
以后就会自己穿了。
同理,只要今天沈安月没进程亦伊的房间,那以后的拒绝就会变得更简单!
由於是臥室,所以程亦伊的房间没有猫眼,她只好將耳朵凑在门前听,想以此確认沈安月是否真的走了。
她可不想待会去翻零食吃的时候,自己突然被吃了……
耳朵一贴到门上,程亦伊直接就听到了哭泣的声音。
“啊?”
“直接哭了?”
“这这这……不至於吧?”
捫心自问,程亦伊觉得自己並没有做错什么。
她只是想要好好教育妹妹。
想要告诉她。何可为,何不可为。
而不应该,何乐而不为……
门外,沈安月已经扑在谢沉鱼怀里,开始控诉程亦伊。
“呜呜呜……”
“妈妈,姐姐她不要我了!”
“我敲了好久门,她都不理我!”
“是不是我旅游的时候惹她生气了呀?”
沈安月装的很像,梨花带雨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负心汉甩了呢。
“妈妈,怎么办?”
“我怎么样才能让姐姐消气呀?”
“我想给她道歉,她却连门都不开……”
“啊?你们闹矛盾了吗?”谢沉鱼本来是想问问二女,买回来的旗袍和汉服分別属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