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地盘。我说怎么装,就怎么装。”
苏徊冷眼看著这群闯入者,“你別暴发户。”
“老子爆金幣,你只管挑。”
——
两小时后。
海城出了名的高定家居团队,浩浩荡荡停在帝景湾1號门外。
这些平日里需要提前半年预约的设计师们,此刻抱著平板和画册,在院子里站得笔直。
白星辰搬来一把椅子。
苏徊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
体內正源源不断汲取著四周的灵气。
这地方,真是个宝地。
谢妄像个煞神一样杵在他身后。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捏著苏徊的后颈。
苏徊本来想骂人,但那力道恰好按在他紧绷的穴位上。太舒服了。他懒得动弹。
“谢总,苏先生。这是义大利纯手工定製的主臥系列……”
主理人战战兢兢地递上平板。
苏徊划了两下,看中了一张黄花梨木床。
“这个。木生火,能养神。”
谢妄冷著脸,手指强势地越过苏徊的肩膀,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那是一张直径超过三米的圆床,垫子厚得离谱,框架上甚至还带著几个金属暗扣。
“床换这张。”
“你有病?”
苏徊一把拍开他的手,“老子自己睡,要这么大干嘛?在上麵摊大饼翻面吗?”
“买大点。万一我哪天过来借宿。那张床垫,承重力好,禁得起折腾。”
这老畜生想什么呢。
“你在这只能睡院子里的狗窝。”
苏徊恶狠狠地抽回手,“赶紧滚。”
“行。”
谢妄也不生气,转头吩咐严森。
“把西厢房推平。盖个恆温泳池。”
白星辰在旁边抱著小本本疯狂记笔记,嘴里嘀嘀咕咕:
“震惊,海城活阎王竟对破產男大学生强取豪夺……这素材发给群里那帮姐妹,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严森一巴掌拍在白星辰的后脑勺上。
“闭嘴。不想死就去挑沙发。”
苏徊深吸了一口气。
“客厅沙发要墨绿色的真皮。五行属木,不需要茶几。”
苏徊划拉著图册,“二楼南面做书房。给我打一整面墙的沉香木柜。”
主理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苏先生,沉香木论克卖……打一面墙的柜子,保守估计得九位数。”
“刷我的卡。”谢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白星辰惊呼:“臥槽,九位数买个柜子?这特么是真爱啊!”
隨著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家具被確定,苏徊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突然,白星辰指著画册最后一页大叫:
“苏神!你看这个!纯铜打造的巨型鸟笼吊椅!太酷了吧!掛在阳台上肯定拉风!”
谢妄的动作停顿了半秒。视线顺著看过去。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復古金属笼。上面缠绕著繁复的藤蔓花纹。
足够装下一个成年人。
“笼子不错。大小正好,装你挺合適。”
谢妄修长的手指顺著苏徊的脖颈滑下,停在脆弱的锁骨处。
“把那对翅膀折了。锁在里面,每天只餵点阳气,你就哪儿也去不了了。”
苏徊冷笑出声。
揪住谢妄的衬衫领口,硬生生將那张俊美无儔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谢妄。”
苏徊吐气如兰,桃花眼里却满是杀意。
“你想玩**play,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他指尖微动,一点金色的罡气在谢妄左胸心臟的位置重重一戳。
谢妄闷哼一声,心臟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我能把你心里的蛊挖出来,也能隨时再塞回去一个。”
苏徊拍了拍他僵硬的脸颊,“记住了。我是你祖宗。”
谢妄被他这副狠绝的样子可爱到了。
白白软软的人跟猫一样。
“好。”
谢妄反握住苏徊的手,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祖宗。晚上想吃什么?”
“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