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住著两百平的大平层。这样的丧偶式婚姻,我真的快受够了!”
“我在考虑离婚……大师,您帮我算算,我这命是不是註定悽苦?”
直播间弹幕停滯了一秒。
隨后疯狂滚动起来。
【?????????】
【两百平大平层?月供五万?一年见不到人?】
【大姐,你是不是对悽苦有什么误解!】
【我特么每天挤地铁吃煎饼果子,你跟我说你悽苦?】
苏徊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他前世跟天道斗,这辈子为了几两功德跟这副破身体熬。
他跟谁讲理去。
居然有人因为活得太舒服来抱怨?
“行,离婚是吧。”
苏徊声音凉颼颼的。
“离婚前我问你几个问题。”
女人愣住:“您问。”
“他家暴你吗?”
“那倒没有,他人都不在怎么打我……”
“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要你还?”
“没有,钱都是按时打我卡上的。”
“公婆跟你住在一起,天天刁难你立规矩催生二胎?”
女人赶紧否认:“没有没有。公婆在老家,不用我照顾。也没有催生。”
“那你离什么婚?你脑子里进水了?”
女人被骂得发懵,声音拔高了八度。
“可是没有爱情啊!婚姻没有陪伴还有什么意义!我太孤独了!”
“少拿爱情当回事。”
苏徊毫不客气地戳破她的矫情。
“你把这事换个角度想想。”
“这哪是丧偶式婚姻?你这明明是考上了绝世好编制!”
“底薪五万,全额发放不拖欠。”
“节假日还有高额实物福利。”
“不用打卡,不用早起挤地铁,没有同事甩锅,包住两百平精装修大平层。”
“最重要的是——你那个活爹上司一年只回来视察一次工作,平时绝不查岗!”
苏徊字字句句砸得人头晕眼花。
“这是多少打工人做梦都求不来的神仙待遇!”
“別人打工要出卖灵魂还要挨骂。你只需要在家躺平刷剧。美容逛街,你管这叫悽苦?”
直播间彻底炸了,满屏惊嘆號。
【臥槽!大师通透啊!!!这思路我顿悟了!】
【醍醐灌顶!大师收下我破烂的膝盖!】
【这种神仙工作还有空缺吗?我能吃苦,让我上!】
【姐姐你要是不想干了早点退位,妹妹我可以去接班!別说五万,三万我都行,我连他叫啥都可以不问!】
【五万块钱一个月,上司一年见一次,他就是带个私生子回来,我都能当亲生祖宗供著,还伺候他写作业!】
女人在连麦那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被苏徊这番强盗逻辑懟得哑口无言。
好半天,才弱弱地反驳:“可是……那我不就成了个拿钱办事的保姆吗?”
“哪个保姆一个月能拿五万还能住主臥?”苏徊被逗笑了。
“在说了,一年到头才回来一次,你也没有当保姆吧!”
“这不就是领导来视察的时候作陪几天吗?”
“少看点降智的霸总小说。”
苏徊端起旁边的温水喝了一口润喉。
“你就权当这是一份高薪职业。拿著钱自己去吃喝玩乐不好吗?”
“非要作天作地离了婚,分个一半財產,然后带著钱去找个每天能准时下班陪你,但月薪三千还要你倒贴的男人,顺便伺候他一大家子吃喝拉撒洗臭袜子?”
“你不信去问问直播间的女同胞,问问她们想不想跟你互换人生。”
弹幕疯狂刷屏:
【换换换!马上换!连夜扛火车去换!】
【大姐,搞钱才是硬道理啊!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
【大师看问题一针见血,这就是典型的吃饱了撑的,建议饿她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