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当得了顾宴的外室,为何…不能当他的人呢?
不喜欢他也罢,他只要……小妇人留在他身边!
生要同寢,死要同穴…
“子宵,我想跟她住在一起!”
“那身上的蛊蝶被诱出,老太爷会知晓…”
“我已用秘法掩之…”
子宵:…………
苦口婆心劝了半晌,白说了?
…………
是夜,禾娘翻来覆去没能睡个好觉。
一闭上眼睛,便是裴辞那张精致的脸,还有他身上那挥之不去的冷松香。
捂著依旧还有些酥麻的唇,禾娘在被子里翻滚了不知多少次,又犹豫著是否要將此事告诉郎君。
可到底她没敢…
毕竟裴公子是郎君挚友,禾娘不敢去赌,谁在郎君心目中的分量重…
想著想著,她终於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炭火烧得正旺,屋里暖得像春天。
禾娘贪凉,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莹白的肩头和细细的锁骨。
身上只穿著一件豆青色的肚兜。
薄薄的,软软的,上头绣著素色云纹,是前些日子顾宴差人新做的,顏色清雅素净,衬得那段脖颈愈发白腻。
窗外的老槐树上,一道黑影轻轻掠过。
门无声地开了。
月光从门外漫进来,照在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青年缓步走了进来…
他立在美人榻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禾娘睡得很沉。
屋里暖烘烘的,炭火的红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张小脸照得愈发柔和。
她睡得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著,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兽。
青年看著忍不住勾起了 唇角。
他原是想看一眼就走的,但现在,他想多看一会……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她颈侧……
可指尖刚刚收回,视线在触及到她的那一瞬,猛地顿住了。
豆青色的小衣因为方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而那雪白之上,星星点点,落著几处红痕。
像是冬日里的红梅,落在皑皑白雪上。
青年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痕跡他认得,是吮吸后留下的印记。
是顾宴留下的,用……用他的唇?
青年的呼吸重了一瞬,眼底那点清冷瞬间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烧穿。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忽然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侧,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方才,你当著周筠的面喊我郎君。”
“那便是我的妻…”
“为何我的妻子身上,会有別的男人的痕跡……”
青年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又继续往下,贴著她的脸颊,贴著她的下頜。
“那夜在马车上,你亲我,抱我,蹭我……”
“我都没捨得把你怎么样。”
“他凭什么?”
“凭什么可以在你身上留这些东西?”
青年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抹红从眼尾蔓延开,染得那双浅色的眸子又暗又烫。
他看著那些红梅,看著那不属於他的印记,喉结重重滚了滚。
“不公平。”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著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然后他俯下身。
嘴唇落在那片红梅上,舌尖轻轻扫过,像是要把那些痕跡舔去,用自己的印记重新覆盖。
一处,又一处。
从锁骨,到心口,到那两团软肉的边缘。
青年吻得很慢,很轻,像是在品尝什么。每落下一处,便停顿片刻,感受著唇下那软肉的微颤。
那些红梅还在,可他吻过的地方,都染上了他唇上的温度。
滚烫的,灼人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抵在榻边的手,指节泛白。
吻到那两团软肉边缘时,他停住了。
那里的红梅最密,最深,一看便是被人用力吮过。
他的眸色暗了暗,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吻。
是吮吸,舌尖抵著那软肉,轻轻一吮……
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新的红。
和他的唇一模一样的红。
他看著那一抹新生的痕跡,看著自己的印记落在这具布满別人痕跡的身体上,呼吸骤然重了一瞬。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炸开。
比审案时看见鲜血还要让他兴奋。
鲜血意味著死亡,意味著结束。
可这个…是活的,是热的,是他留下的。
“下次再丟掉我给你的东西……”
他俯身,嘴唇贴著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我就……吃掉你。”
呢喃一句,他直起身,正欲將怀中的小衣帮她穿好,岂料却见门口站著一人。
阿篱。
她手里端著一碗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著里头的场景
月光从窗欞斜斜照进来,落在青年身上,也落在榻上的人身上。
榻上的人儿什么都没盖。
那具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月光下…
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中泛著莹润的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像是凝住的月光。
可那白玉之上,星星点点,层层叠叠,全是红痕——旧的已经转成淡紫,新的还泛著胭脂般的艷色。
从锁骨开始,一路蔓延。
那两团儿软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上头缀著两点粉,此刻隨著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软肉边缘,心口上方,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跡,像是被人反覆疼爱过。
再往下,是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腰侧也有痕跡,几处青紫,像是被人用力掐过。
小腹平坦,可那平坦之上,也有星星点点的红。
月光继续往下,照亮那双腿。
並著的,微微曲起的,白得晃眼。而腿根深处,那些痕跡最密
(………………)
她就那样躺著,毫无防备,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又像一件被把玩过的瓷器。
而站在榻边的青年。
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眼尾泛著红,那红极艷,像是三月里最浓的山茶花,又像是从骨血里透出来的顏色,那双浅色的眸子被那抹红染得又暗又烫,眼底翻涌著说不清的东西。
占有欲,饜足,还有一丝尚未褪尽的兴奋。
玉色的锦袍微微凌乱,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髮丝也散了几缕,垂在额角,被汗水沾湿。嘴唇比平日红了些,泛著水光,像是刚刚做过什么。
他的呼吸还有些乱,胸膛微微起伏著。
月光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光里,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此刻愈发妖冶,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精魅,又像是月下吸食精气的妖物。
阿篱自问,跟著夫人,也算见过些“大场面……”
两人在干什么?她能猜个大概…
公子的挚友裴少卿……在在在,凌辱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