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娘,那是郎君挚友…你疯了吗?”
她在心里对自己怒吼。
可身体却像是被那团火蛊惑了,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
只要过去一步,两步……就能看到了。
那粉青色的布条,是她裙子上撕下来的,此刻正紧紧勒在他劲瘦的腰身上。
她甚至能想像到,布条之下,那皮肤是何等的滚烫,肌肉是何等的坚硬。
“咕咚。”
禾娘又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死死地盯著裴辞的衣襟,眼神迷离又挣扎。那股酥麻感顺著腿根一路向上蔓延,让她浑身发软,却又渴望著某种更强烈的触碰。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地描摹著他的轮廓。
只要掀开一点点……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禾娘根本忍不了一点。
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燥热与渴望,像一只无形的手,推著她一步步走向那个危险的深渊。
她丟开手里的野菜,踉蹌著站起身,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一步步挪到裴辞身边。
膝盖一软,她半跪在了他身侧。
山洞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她自己急促得快要炸开的呼吸声。
禾娘颤抖著伸出手,指尖悬在他微敞的衣襟上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她想要掀开那碍事的布料,想要看清那布条之下被遮掩的风景,想要……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深青色衣料的瞬间,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小嫂嫂这是在做什么?”
沙哑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带著一丝刚醒时的慵懒。
禾娘嚇得浑身一僵,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惊恐地抬起头,正好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裴辞醒了。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矜贵的眸子,此刻却因为高烧和蛊毒的影响,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谁狠狠欺负过一般,透著几分破碎的艷色。
他並没有立刻鬆开她,而是半撑起身子,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在裴辞此刻有些涣散却又敏锐的视线里,眼前的禾娘简直就是一个诱人墮落的妖精。
她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张原本如玉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双眸含水,波光瀲灩,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而变得红肿艷丽。
她半跪在他身侧,眼神里带著未褪的情慾和被抓包的惊慌,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熟透了的、清甜的香气。
裴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被这副画面衝击得摇摇欲坠。他看著她,像是看著一道摆在面前、引人犯罪的佳肴,声音比刚才更加暗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笑意:
“小嫂嫂,想看何处?”
禾娘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撇过脸,根本不敢再与他对视。
可她的心跳却彻底出卖了她,擂鼓般撞击著胸腔。
她只觉得现在的裴辞……好看得要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平日里那副矜贵淡漠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破碎的,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美。
裴辞看著她羞红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他忽然鬆开了扣著她手腕的手,转而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搭在了那件深青色长衫的衣襟上。
“是这里吗?”
他声音低哑,带著几分蛊惑,手指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