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默默看著赵明泽,没表態。
萧经闻倒是在旁边哼了一声,抬眸看过来,问:“是吗?”
上扬的尾音,看穿一切的眼神,赵明泽心口一紧。
他没说话,萧经闻便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站起身,单手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往院子里走。
“跟我出来。”
一家子军人,解袖扣这个动作意味著什么,萧母和赵明泽都明白。
这是要对练。
“老二。”萧母拦著萧经闻。
“后天还要结婚呢,要训练等回部队再说。”
“就现在。”
萧经闻难得在家里展露出强势的一面。
视线在赵明泽脸上一扫而过。
“愣著干嘛呢?”
“现役军人,连一个小女生的拳头都躲不过,你不该加练吗?”
萧经闻把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精炼的肌肉。
萧经闻是狙击手。
狙击手,那都是部队里综合素质最优秀的一批人。
不光要卓越的反应力和动態视力,还要求身体素质高於常人。
萧经闻的拳头,他怎么可能接得住?
“小叔……”
赵明泽犹豫著不想动手。
下一秒——
一道凌厉的拳风直接朝著他面门劈来。
萧经闻直接用行动在逼迫他动手。
实力差距,心里天然的惧怕……赵明泽只躲了三招,便被一拳轰倒在地上。
和林昔那一拳不同。
萧经闻这拳的力气,那可是实打实的。
赵明泽伏在地上,感觉自己下巴都要碎了,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不光嘴,他鼻子也破了。
萧母“哎呀”一声,“老二,你要干什么!”
她连忙去找毛巾。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萧经闻揉了揉手腕,一步一步,缓缓走到赵明泽身边。
鞋尖在距他指尖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停下。
脸上的剧痛,赵明泽本能的往后缩著,退了小半步。
头顶一声短促轻蔑的笑声。
萧经闻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著赵明泽。
“废物。”
扔下这两个字,他转身走了。
血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赵明泽恨得重重捶了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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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在纠结。
她要不要今天就把林建国从房子里撵走。
纠结的点在於。
在她的原计划里,她本来是打算,在林然婚礼那天,在大庭广眾下,让林建国被阁委会的人抓走。
这样才会更有喜剧效果。
林建国不是爱面子吗,那便毁了他最后的体面。
这种吃软饭起家的男人的心理,林昔最了解了。
背后的落魄屈辱,他们早已接受。
对林建国来说,人前的冷眼,大家的轻视,才是他最致命的一击。
就两天,是等等呢?还是今天把人撵出去?
前者,委屈自己。后者,报復得不够爽。
林昔有些发愁。
“在愁什么?”
她正纠结的时候,萧经闻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