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物质是为精神世界服务的,她还有梦想没实现。
穿书寒窗苦读了二十年,她是真的热爱农学。
无论在哪个时空,她都不打算放弃。
听到林昔要找工作,萧经闻点了下头。
“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学歷、育种、种植……哪一项萧经闻也帮不上忙。
林昔只当客套话,点头。
萧经闻顿了顿,又问:“还有一件事。”
“林子豪部队收到电报,估计没两天就能回京了,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吗?”
林建国卖国。
李玉芬和林然在家里住著,很难洗清嫌疑。
但林子豪不同,他这两年都在琼州岛当兵。
派出所就算把他叫过去问话,估计也只是走个形式,不会强制拘留。
不拘留的话……
林昔端了他全家,林子豪不可能不闹。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对上一个当了两年兵的半大小子,力量上也很难获胜。
萧经闻提议说:“要不,你这几天还是住招待所,等林家下放之后你再回家。”
独居不安全,萧经闻是怕林子豪狗急跳墙。
“没事。”
知道萧经闻的担心。林昔摇头,“我厉害著呢。”
她说这话是在阐述事实。
可一抬头,对上萧经闻看过来的玩味的眼神,林昔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
男人勾著唇,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盯著林昔看了几秒,而后一点头。
“是,你厉害著呢。”
不厉害的人,怎么会在自己中c药的情况下,敢去隨便敲一个陌生男子的房间。
不厉害,怎么会在举报林建国之前,把自己和家產都撇得乾乾净净。
不厉害,怎么会一眼就看透李玉芬的算计,踹开赵明泽。
萧经闻垂眸,转了转手里的杯子。
半晌后,缓缓抬头,看著林昔,“能问你个问题吗?”
今天的事,能达成这样的效果,有一小半是萧经闻的功劳。
林昔点头,“你问。”
萧经闻顿了顿,犹豫半秒钟,开口:“我其实挺纳闷的,你当初並不了解赵明泽的为人,从条件上看,他虽然无父无母,但官职还不错。”
“你为什么寧可选择进一个陌生的房间,也不顺势跟他结婚?”
怕林昔觉得冒犯,男人说完,立马补充了一句:“你不想说,可以不回答。”
清白於女子而言是大事。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好奇,伤害林昔。
言语间的犹豫,跟刚才在林家门前威胁赵明泽的果断態度,判若两人。
“没什么不能回答的。”林昔笑了下,那笑里三分讥讽七分隨意。
她看著萧经闻说:“萧经闻,一个女人的名声,应该是她纯洁的灵魂,而並非纯洁的肉体。”
“清白於我而言,不是什么压在头顶的大山。”
“比起清白,我更嚮往自由。”
“简单点说,跟赵明泽纠缠,那就是心甘情愿中了李玉芬的计。”
“我不要!我要自己选择。”
最后这句话,说得坚定又果敢。
萧经闻抱著双臂,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看著林昔。
他有时候真好奇,同样一个家里长大的姑娘,为何林昔能这么优秀。
优秀的让他只要看著林昔,就移不开眼。
不知道想到什么,林昔冷嗤一声,“而且……什么叫父母双亡,但他是营长,看起来也不错。”
“我不要看起来不错。”
“我嫁人就要嫁最好的。”
她坐在那,整个人都是发光的。
萧经闻看呆了眼,心中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我呢?我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