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泽往楼上看了眼,问:“萧司令能这么快接受林昔进门,二老肯定不知道当初我的药是林昔下的吧?”
药是林昔下的。
萧经闻心里错愕,面上不显。
是与不是,他不会相信赵明泽的一面之词。
他没说话。
客厅里气氛僵持。
直到老两口跟著萧鹤川一起从楼上下来。
老二的婚事不急,眼前更重要的,是赵明泽的婚事。
萧司令拉著萧母的手走进客厅。
在派出所被问话大半天,赵明泽军装衣摆,堆著好几道褶皱。
领口的风纪扣也鬆了。
路过赵明泽身边,萧司令冷冷看他一眼,“衣服穿好。”
赵明泽不敢不照做。
仔细整理好自己,才鞠躬道歉,“司令对不起。”
惹了这么大的事,赵明泽认错態度谦卑。
萧司令看他一眼,从茶几上拿起茶杯,咽了一小口茶水,抬眸看他。
“这声对不起,是知道自己错哪了?”
赵明泽被问得一噎,而后点头。
“作风不正,识人不清,被林然陷害,连累家里也跟著一起丟人。”
前四个字还算敢作敢当。
萧司令心里怒火缓了一些。
可越往后听越觉得不对。
合著赵明泽口中的作风不正,不是指今天骚扰林昔进派出所。
而是,还在指当初招待所的事。
萧司令气笑了。
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一军首长,板起脸来,气质凛然威严。
赵明泽被嚇得顿时低下头,不敢直视回去。
萧司令看著赵明泽头顶,气不打一处来。
下药的事,姑且算他蠢,中了別人的算计。
可避重就轻,不说自己犯错,而是把今天所有责任都推到林家身上……
別说军人了,他连一个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萧司令说:“林家的事,先不论,你先说说林昔。”
“你是怎么想的,婚礼当日,眾目睽睽之下,对大姨子举止轻浮。”
“家里从小是这么教你的!”
茶杯上的水被甩出来一些,落在赵明泽脚边。
他刚理好的衣襟也被打湿了几个水点,更狼狈了。
赵明泽伸手擦了下。
不懂,一个示好而已算什么举止轻浮。
况且他被派出所带走,本就有萧经闻的手笔在。
他不信这事萧家二老不知道!
既然知道,还这么骂他,看来,是铁了心要帮萧经闻跟他抢林昔了。
不可能!
这林昔他要定了!
无论是为了林昔烈士遗孤的身份,还是为了她的长相家世。
哪怕只是为了赌气,他也坚决不能容忍,一开始跟他议过亲的女人被萧经闻抢走。
赵明泽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身。
“司令,金主任。”
他端正站好。
义正言辞道:“林建国一家通敌叛国,证据確凿,我跟林然的婚事,反正也是不作数了。”
“那正好。本来当初说亲时候,林家给我介绍的就是林昔。”
“她现在孤女一个。”
“为了咱家不丟面子,也为了我心之所向,我打算娶林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