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豪再不回来,萧经闻都做好了晚上睡在林家的准备了。
但是林昔没让。
林昔说:“想得美!”
確实想得挺美的,萧经闻闷闷笑了两声说:“开玩笑的。”
在尊重女性这一点上,林昔並不怀疑萧经闻的人品。
她看向萧经闻。萧经闻说:“如果林子豪真没来,我晚上就在你家门口车里睡,这样的话,你有事大喊一声,我立马就能到。”
睡车里?
虽然夏天冻不著,但真没这个必要。
林昔拒绝道:“不用,真有事的话,我这边闹起来,婶子们也能醒,不用麻烦你。”
她说完这话,空气里一阵沉默。
萧经闻嘆了口气,默默看著她,没动。
半晌后,胳膊抬起来,伸手往前。林昔下意识往后缩了下脖子。
萧经闻並没有想占她便宜的打算,只帮她把干活时不小心掉落在额边的碎发,掖在耳后。
“林昔,你跟我说过,聪明的女人就是要会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我是你男人。”萧经闻说,“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应该改改观念。”
“你用我,天经地义,不用觉得是在麻烦我。”
“你就该想,我理所应当就该为你做这些。”
不知道是不是军营长大的缘故,萧经闻说话的方式总是很直白。
这种直球,再配上他的冷脸,又苏又带著浓浓的性张力。
总是让人看著看著就不自觉的沦陷。
林昔淡淡勾了下唇,回神,“嗯,那你睡。”
萧经闻满意点头。
土质翻鬆平整,接下来是作垄。
蹲著干了两个小时,萧经闻起身时,膝盖都是僵的。
他弓著腰,手撑在膝盖上换了一秒,跟林昔说:“你也不用担心,我们野外拉练时候,春夏秋冬都睡在野外,比起席地,车里已经很舒服了。”
“谁担心了?”林昔没好气地瞪过去。
萧经闻逗了林昔一下,心情很好。
正了正神色说:“其实不光是怕林子豪回来找你麻烦。”
男人话只说了一半。
林昔看过去,停顿几秒,想明白萧经闻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赵明泽可能还敢再来找我?”
萧经闻点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肯定把丟工作的原因,全赖在了我们俩的身上。”
“我,他报復不到。”
“所以有可能再来找你。”
林昔顺著萧经闻的话往下想。
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赵明泽之前在婶子们手下吃亏,是碍於那时候他的军官身份。
本就理亏,再加上一条殴打老人恶意伤害,那要上军事法庭。
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赵明泽工作也没了,人生也毁了。
人在穷途末路时候,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谁都不確定。
一个成年男子卯足劲报復一个女生,女生再强,体力上肯定也打不过。
萧经闻考虑得周到,他说:“我就不给你防身的武器了,不安全。到时候一旦被坏人抢走,那反而用来对付你了。”
“还是我守著你,安全。”
安全是安全了。
林昔笑著逗他:“那赵明泽一直不来,你难不成还要在外面守我一个月?”
萧经闻默默看著林昔眼睛,摇头:“不能。”
这还是萧经闻第一次拒绝她。
林昔耸了耸肩,遗憾道:“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人在开放心理防线后,会无意识地做出很多小动作。
比如林昔此刻的小动作,就很灵动。
萧经闻看著她,扯了扯唇角,把刚才的“不能”补充完整。
“我不能守你一个月,因为我想儘快把你娶回家。”
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林昔:“……”
萧经闻乘胜追击,“说好的,明天跟我回家见家长,那婚礼定在周末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