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逃通缉犯,一个试图入室杀人。
这下两人是要死在秋天之前了。
林昔深吸一口气,点头,走之前,把兜里那一小瓶强酸塞到萧经闻手里。
“硫酸。”
林昔揉著脖子上火辣辣的地方,视线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人。
慢悠悠跟萧经闻说:“我记得,你上次教过我的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后半句话不用林昔说。
夫妻俩的默契,下一秒,萧经闻直接拧开瓶盖,给赵明泽和林子豪各分了半瓶。
哀嚎声瞬间吵醒了一整条街的邻居。
婶子们正要睡觉,一听动静是林昔家闹出来的,衬衣都没穿,就跑过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
地上有血。
王婶被嚇了一跳,再一细看,一眼就认出了赵明泽和旁边被疼醒捂著下体弓缩成一团的林子豪。
“这不那老畜生的儿子吗!他怎么在这!”
报完警了。
警察在赶过来的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缘故,林昔腿有些发软,她撑著萧经闻的手,说:“王婶,你帮我找个绳子把人捆起来。”
一群婶子们捆人已经非常熟练了。
“放心昔丫头,交给我们!”
婶子们说动手就动手。
萧经闻扶著林昔手腕扶著她坐到沙发上。
“刚才就看你不对劲,是不是哪难受?我带你去医院?”
门口灯光暗,坐到沙发上,萧经闻这才看见林昔的脸,比煮熟的虾子都红。
他面色一凛,伸手去探林昔额头的温度。
刚碰到,掌心猛地被烫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萧经闻说著,打横抱起林昔。
袖口被轻轻拽了一下。
林昔这会已经浑身没力气了,她拽著萧经闻的袖口,让他往地上看。
地板上,赵明泽带过来的那包药粉,撒了一地。
包装袋上有商店的名字。
萧经闻眯眼一看,立马猜到了那是什么药!
他怕车停在巷子口太明显,所以特意把车挪了个位置。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就这么巧!就让赵明泽和林子豪钻了空子!
“我给你催吐一下,我们去医院。”
最近的医院开车过去也要五分钟。
眼下,催吐是最有效的方式。
萧经闻重新把林昔放回沙发上,准备去找肥皂水。
刚鬆手,还没等直起身子,衣襟再次被林昔抓住。
中药这件事,一回生二回熟。
火辣辣麻酥酥的感觉,林昔不需要多想,就能猜到赵明泽餵她吃的是什么了。
她抓著萧经闻的衣襟没让他走,使劲吞咽了下喉咙,勉强压住胸口灼烧的那股热气。
“你……要用什么给我催吐?”
当下还没有洗胃的技术。
催吐,洗衣粉、肥皂,以及各种噁心人的东西。
林昔想想喉咙都疼。
萧经闻面色阴沉,眉头拧著,“肥皂水。”
……果然。
林昔一听,心先凉了半截。
“……那还是不用了。”
身上感觉越来越明显,皮肤下面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林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
她看著萧经闻,看了好几秒,闭眼,终於下定决心,“……不要肥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