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爷爷,我真没骗您。”
老干部活动中心处於家属区入口的位置。
二楼,余子宸跟余老並排站在窗边。
半小时前,爷孙俩是亲眼看著林昔坐在萧经闻车里离开的。
“哎……”余老嘆了口气:“还真是萧家那小子。”
“真可惜,晚一步。”
林昔这丫头,说实话,他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为人热心、不贪图小恩小惠、踏实肯干、最主要的脑子也清醒。
俗话说,一个好女人能影响家族的三代人。
这样的孙媳妇,嫁到谁家,那就是谁家的福气。
他们余家不缺门当户对的儿媳妇,缺的是林昔这样有能力的。
就是可惜,居然让萧家那小子先看上了。
萧经闻喜欢的人,那这事彻底没戏了。
余老垂了垂眼睫。萧家老二的狠厉性子他是了解的。
萧经闻看中的东西,没人能从他手里抢过来。
更別提都议亲了的媳妇了!
老爷子站在窗边久久没动,语气惋惜:“那么好的丫头,看来你俩还是没缘分……”
“算了。”
爷孙俩说完,转身往楼下走。
谁也没注意到,身后,有一双小耳朵全程偷听到了他们刚才说的话。
“小柔!”
孙玲玲从干部活中心出来,就直奔了刘思柔家。
刘思柔当时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孙玲玲火急火燎地进门。
用衣架在被子上敲了两下,转身问她:“这么著急,出啥事了?”
“叔叔阿姨在家吗?”孙玲玲往屋里看了眼。
刘思柔摇头,“金婶刚才过来了,我妈跟她出去帮忙了。”
孙玲玲问,“帮啥忙?”
刘思柔说:“金婶说是要找木匠打个梳妆檯,我舅不是木材厂的嘛……”
孙玲玲打断刘思柔的话,“咱姨倒是好心!她怎么就不心疼心疼你……”
“心疼我什么。”
听见这话,刘思柔眉头一拧,沉声警告孙玲玲,“別胡说。”
“怎么是胡说。”孙玲玲为刘思柔抱不平。
刘婶和金主任是手帕交。
俩家虽说没有明面上议过亲。
但萧经闻这些年,前前后后相看了几十个对象,都拒绝了。
大家便都默认了,萧经闻肯定是有喜欢的人。
跟萧家走得近的人家,就只有刘思柔適龄未婚。
这人除了刘思柔,还能是谁!
孙玲玲哼了一声,“小柔,你就算不生气那个林昔横刀夺爱,难道还不好奇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吗!”
又是横刀夺爱,又是说人家狐媚子。
刘思柔侧眸看了孙玲玲一眼,提醒她:“萧家结婚的日子都定了,以后一个大院住著,你別这么造谣人家。”
“我可真没造谣!”孙玲玲激动道。
“你知道我原本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什么吗?”
刘思柔摇头。
孙玲玲压低声音跟她说,“刚才我去活动心中,无意间听见,林昔跟余家也有牵扯。”
刘思柔问:“哪个余家?”
孙玲玲说:“还能哪个?余子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