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柔抿了抿唇。
刘母继续做闺女的思想工作,“只要你还想嫁人,这谣言就必须得澄清。”
“不然谁会愿意娶一个心里惦记別的男人的媳妇。”
“你好好想想。”刘母苦口婆心。
道理刘思柔都懂。
她只是想不通。
“妈,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经闻哥。可为什么,金婶这些年给经闻哥介绍了那么多对象,你就是始终不张口跟她提我呢?”
凭藉两家的关係,凭藉妈妈跟金婶的交情。
刘思柔觉得,“你提,金婶肯定会帮我想办法的……”
后面的话,刘母没让闺女继续说下去。
“闺女,你这会就是钻死胡同里了。”
“等你冷静下来的时候,你好好想想,妈去跟金婶提,合不合適?”
她问刘思柔,“你跟萧经闻一起长大的,你不了解他是什么性子吗?”
“他要是真对你有那个心思,这事用的著我主动吗?”
刘思柔低著头。
过了好半晌,声音很委屈,“妈,我现在就后悔我没有主动。”
“如果我不拿著架子,如果我主动一点,说不定……”
刘母捂住刘思柔的嘴:“没有那些如果。”
“听妈的,別去美化一条你没走过的路。”
刘思柔依旧不甘心,“可为什么林昔一主动,经闻哥就立马娶她了!”
“那个林昔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刘母平静的脸色瞬间大变,“这话是谁教你的。”
“以后不许说了,掉自己身价!”
刘思柔瘪了瘪嘴点头。
“行了,你回房间冷静一下,想想我的话。”
母女俩的谈话不欢而散。
刘思柔含著泪回到房间,坐在窗边,看著楼下的银杏树发呆。
往事歷歷在目。
小时候,她身体不好,性子又內向。
大院里总有个別顽劣的男孩欺负她。
是萧经闻替她收拾了那些討人厌的人的。
怎么会没感情呢!
萧经闻对她的感情真的不一样啊!
如果不是后来,萧经闻去藏区驻军。
如果她没有因为萧经闻绝嗣,就摆著姿態,想等著萧经闻主动委下身段来跟她表白……
说不定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野生水稻果然不是说遇就能遇见的。
被萧经闻带著在郊区兜了足足一个小时,丝毫没有收穫。
林昔嫌热,擦了擦汗,说:“走吧,回市区吧。”
不知道林昔在找什么,但萧经闻照做。
“婚事准备得急,我带你去商场买几身衣服吧。”
“行。”林昔点头。
说完,低头笑了一声,侧过头去看开车的男人,“你自己也知道日子定的太急了?”
“知道。”萧经闻勾了勾唇,依旧大方承认。
“但没办法,好不容易吃到嘴的鸭子,晚一天我都怕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