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周围,问:“自己来的医院?”
“什么科?病历本我看一下。”
新婚,回门的日子往医院跑,余子宸下意识以为林昔病得很严重。
“不用。”林昔往旁边挪了一步。
“谢谢,我就是过来开个药。”
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余子宸顿了顿,半晌后,笑了,解释道:“你別误会,你结婚了,我肯定不会再对你有別的意思。”
“你就当我是出於医生职业道德,和感谢你帮爷爷的回报。”
林昔还是拒绝:“真不用,只是开药。”
两人面对面站著。
没等再说什么,一道低沉的男声从两人身后响起。
“余大夫。”
萧经闻拿著一张药方从楼梯口下来。面色微冷,目光如刀。
远远看见两人,他大跨步过来,默默站到林昔身边,肩膀挡住她一些。
这是一个既带保护姿態又有占有姿態的站位。
看向余子宸,问:“余大夫找我爱人有事?”
“恰好遇见。”
余子宸敛了敛神色,礼貌一笑,“你们忙,我不打扰。”
他隨后去药房拿了药,转身走了。
內科医生给萧经闻的单子上,写了几样感冒和治疗拉肚子的药。
气温差异,水质不同,这两样药去藏区一般都用得上。
萧经闻去药房拿好。
拉著林昔往外走。
虽然跟来时候一样,萧经闻还是该给她撑伞就撑伞,但林昔就是知道,萧经闻在不高兴。
不光林昔看出来了。
就连躲在两人身后的孙玲玲,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环绕著的低气压。
……进了趟医院,出来就不高兴了?
她纳闷得很。
怕跟太近被发现,她刚才只敢躲在走廊拐角。
但这也足够她看清楚了,萧经闻带著林昔进的是妇科的诊室!
看完妇科就闹成这样?
孙玲玲想不通。
等两人走远,她偷偷回到医院,敲开诊室的门。
没掛號,医生抬眼看了孙玲玲一眼,提醒道:“同志,看病先去掛號。”
“不看病。”孙玲玲关上门,坐到办公桌前,討好地笑了下。
“大夫,刚才进来那个林昔是我朋友,我想问下,她来看的是什么病?”
医生谨慎地打量了孙玲玲一眼:“患者隱私,恕不外透。”
“我跟她是朋友……”
大夫没给孙玲玲说完的机会,直接把人撵出了诊室。
门贴著鼻尖拍在孙玲玲脸上。
她站在走廊里,气的要死。
呵!什么患者隱私?真当她不懂呢?
看妇科,要么是怀孕了,要么就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