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家风清廉,从萧经闻太爷爷开始,萧家男人骨子里就自带疼媳妇的基因!
她想像不到,林昔那么水灵灵又乖的丫头,自家这个死小子到底是把人折腾成了啥样。
林昔才终於忍无可忍咬了他!
打小都没挨过骂,猛地被母亲劈头盖脸骂一通,萧经闻自己都在原地怔了一秒。
看著母亲剧烈起伏的胸口呼吸,萧经闻心想,刚才她犹豫了那么久才骂出来。
其实原本想骂的可能是“畜生”这个词吧。
当著长辈的面,萧经闻有口难言。
他立正站好,“总之,是我的错。”
“我下次注意。但妈,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这话,萧母信都不信。
她看著大言不惭还在狡辩的儿子,身为母亲,有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胸口的火直奔著天灵盖涌上来。萧母深吸几口气,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已经发生的事,什么原因我现在不想听了。我只需要你记住一点,娶媳妇是用来疼的!”
“你的病……我理解。”
萧母语气软了一点,“但生病不是理由,你不能祸害人!”
萧经闻太阳穴都跟著跳,“妈……”
被萧母打断,“你先闭嘴,听我说完。”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对你媳妇下黑手,你以后就別叫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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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让林昔听见,萧母发火都没敢大声。
不畅快!
芳婶和萧经闻一前一后离开之后,萧母坐在沙发上自己顺气。
另一头。
芳婶去了裁缝铺,还没等进门打听,就偶然间听到了墙角。
是早上跟萧母说话的那人。
芳婶反应快,趁著没人注意到她,一下就躲到了墙后。
刚好能听见不远处的说话声。
“誒,老王家的,早上我看你跟萧司令媳妇出去单独说话,有啥事吗?”
那个姓王的邻居闻言脸色一黑,“嗐,別提了!”
她把手上瓜子皮隨手扬了,嘖了一声说,“可晦气死我了。”
她说:“我这不是早上去买菜,恰好碰见金主任了吗。我看她又买鸡又买鱼的,我寻思著,这么补的东西,那肯定是媳妇怀孕了啊才买的。”
“这么大喜的事,我本想著过去道个喜,谁知道她突然就黑脸了!”
跟她说话那人闻言哈哈大笑,“那你这顿脸色挨的不冤。”
“啥意思?”姓王的邻居问。
那人说:“老王家的,人家萧家新媳妇可才进门四天。你说你有没有眼力见啊,胡说人家怀孕,谁能不气?”
“谁胡说了?”
早上被萧母懟了一通,她本来就生气著呢,这会又被笑话。王姓婶子火气一下也上来了,嘴上没个把门的开始嚷嚷。
“我是听別人说的。”
“你可別胡说。”那人往四周看了眼。
王婶说:“我真没胡说!昨天可是好多人眼睁睁看著林昔去了军医院的。”
“有人跟我说的……说林昔就是怀孕了!”
旁边人听完费解,“那不可能啊。要真是怀孕,金主任高兴还来不及呢,为啥黑著脸走的?”
两人都想不通了。
最后还是另一个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人想起来的,一拍大腿道:“哎呀!你们谁还记得萧经闻是啥时候回京的?”
这话简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