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孙玲玲不禁乐出了声。
昨天还哭丧著一张脸,今天早起就在笑。孙莹莹看在眼里,不禁纳闷,“孙玲玲,你有什么好事?”
“跟你有什么关係?”孙玲玲冷笑著回瞪过去。
她们家,姐妹关係向来不合。父亲重男轻女,母亲偏疼老么。
这样的家庭关係,她早就受够了。
一想到现在外面林昔谣言满天飞,她心里就升起一股大仇得报的快感。
让她那天当眾让自己没脸!
好好承受她的报復吧!
医院是林昔自己去看的,她就不信,林昔还能把自己病历本贴在公示栏上以证清白。
林昔不要脸,萧家还要呢!
一想到这,她嘴角就不自觉上扬。
那表情,越看越诡异。
孙莹莹默默看了她两眼,发出一声冷嗤,“对,你的事確实跟我没关係。”
“我现在就一个请求,能不能麻烦你这个搅家精,赶紧嫁人,有病去夫家发,不要连累我和爸妈了。”
语气里嫌弃,好像她孙玲玲是什么垃圾一样。
孙玲玲噌地从床上坐起,“你说谁搅家精呢!”
孙莹莹轻轻抬眼看过去,语气轻蔑,“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呵呵笑了几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也不知道是谁,好端端的,非要跑去招惹萧司令家。孙玲玲,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狗屎。”
“怎么?你该不会以为使手段求到了跟萧经闻相亲的机会,萧家就真自是你未来婆家了吧?”
“有癔症就去治!”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看你最后连大姐夫那样的人家都嫁不上!”
孙莹莹上学时候认识了一个海军大院的男生。对方虽然腿脚有残疾,但父亲却是个实打实的团级干部。
所以在婚事上,孙莹莹向来有趾高气昂的资本。
姐妹俩之前没少为婚事较劲。
之前,她手里攥著跟萧经闻相亲的机会,孙莹莹还不敢说什么。
结果萧经闻转头娶了林昔。
孙莹莹恨不得一天嘲讽她一次。
看著孙莹莹居高临下的眼神,孙玲玲拳头死死捏紧。
半晌后,笑了。
“呵!”
“你就算命再薄,也总比你嫁给一个坡子强!”
“你说谁是坡子!”
两人婚事在即,孙莹莹气得直接扑上去撕孙玲玲的领子。
孙玲玲不甘示弱,反手扯住孙莹莹头髮。
“嫁个残疾人你跟我嘚瑟什么!”
“总比你使劲手段当眾被骂强!”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骂的话那是一句比一句难听。
孙家本来就住的筒子楼,楼板薄不隔音。
俩闺女在屋里这么一吵,走廊都能听见。
“干嘛呢!”孙母直接推门进屋。
分开两闺女后,先是瞪了孙莹莹一眼,然后就又转身给了孙玲玲一杵子。
“你能不能消停点!又惹你妹妹干什么?!”
这样不由分说的偏心,过去二十五年,孙玲玲早已习惯。
她默默著看向母亲,往下扯了扯被孙莹莹拽乱的领口,冷笑道:“妈,你是不是以为你偏心孙莹莹,她就能给你养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