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锁骨下面,是隱约著诱人的弧线。
这个姿势,又是忍了一天的,萧经闻当时就没忍住。
扣子迸裂的声音——
纽扣顺著被单滚落在地板上,弹出很清脆的声响。
胸前一股凉风,林昔下意识要捂。手腕被合拢到一起,用力压住。
萧经闻压著她的手腕,高过头顶,眸色幽暗深邃,里面清·潮翻涌。
“不是不吃醋?”林昔笑他,一句话反应就这么大。
嘴角刚刚弯起——
锁骨上一阵尖锐的钝痛!
“疼!”
林昔倒吸一口气。
锁骨处皮肤薄,其实疼倒不至於多疼,最主要是手腕被压著,膝盖被压著的姿势,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萧经闻闷笑著,鼻尖顶在刚刚咬过的地方,低低笑了两声。
“真疼?”他用舌尖在那处牙印都没留下的地方,轻轻舔舐了两下。
刚才疼不是真的,但,现在,痒却是真的。
林昔弯起小腿,要踹人,被压在身上的男人先一步察觉到。
脚踝也別握住,失去了行动力。
舔舐还在继续……
“痒……”林昔別过头去,躲。
活动范围有限,她依然躲不开。萧经闻很轻地笑了声,轻轻抬眸。看过来,亲吻的动作没停,“疼吗?”
“说实话。”
除了第一次的粗暴,萧经闻这人在床上,实际上是很温柔的。
但温柔不代表不强势。
林昔发现了,他很擅长用钝刀子割肉的方式,用温柔刀一点点磋磨她!
“昔昔……说实话……刚刚是真的疼吗?”
也不是第一次了,正如萧经闻了解她,確信她刚刚没有疼一样。
林昔也了解他。
她知道,萧经闻这个眼神,这个语气,代表著什么。
——他等不到答案,是不会停手的。
与其被折磨到认输,林昔这次学乖了。
“不疼。”她沙哑著嗓子,说了实话。
“乖。”
得到满意的答案,萧经闻闷闷笑了一声,手臂撑起,放过了她。
紧接著,亲吻如雨点一般,顺著锁骨,脖颈,耳后,移到了林昔嘴角。
“下次直接说实话。”
“这样……我更知道,怎么样会让你更舒·服。”
昨晚,一直折腾到明月高悬。
萧经闻今天都没有出去晨练,可见昨晚两人的运动量有多大。
林昔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气。一想到昨天晚上因为“疼不疼”这个话题,萧经闻折磨了她一晚上,她就来气。
“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瞪大眼睛,气势汹汹地看著萧经闻:“那你也说实话。”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萧经闻没懂,起身,拿过自己那侧床头柜上的水,餵到林昔嘴边。
“什么实话。”
吃饱饜足,他嗓音带著低沉的懒倦感。
林昔一杯水喝乾净,推开杯子,眯了眯眼:“还不承认自己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