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会?”萧经闻俯下身,耳朵贴在林昔嘴边。眼里意味深长的笑。
林昔现在已经很能看懂他的欲言又止了。
瞪过去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冷笑,“不是晚上很会,萧团长別想歪。”
男人直起身,闷闷笑了两声。
“我没想歪。”
“我看是昔昔自己想歪了。”
这老男人!
林昔又愤愤瞪他一眼,把刚才的话说完。
“萧经闻,刚才李嫂子告诉我,你那天在家委会不光为我討公道,还跟我表白了。”
“这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萧经闻侧眸看过来一眼。
林昔当然懂,“这还是为我在外面做面子是吧?”
“可你做这么多好事怎么都不告诉我呢?你知不知道,別的男人对媳妇好一点,那都是恨不得宣扬的全世界都知道的。”
萧经闻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比起自己邀功,我更想让昔昔自己发现。”
“你一天发现一点,这样,就能每天都比前一天多一点新鲜感。”
细水长流,爱是在日常的每一件小事里累积起来的。
看著萧经闻弯曲上扬的嘴角,林昔又想重复刚才那句话了,萧经闻就是很会!
回到家。
萧母和芳婶在院里洗黄瓜。
红色大塑料盆,满满一盆。
“妈,芳婶,你们这是要醃咸菜?”林昔擼起袖子就要帮忙。
萧母没让她沾手,“你先去吃饭,吃完再来。”
把林昔当自家闺女,萧母也没跟她客气,大家一起干活热热闹闹的挺好。
萧母说:“酸黄瓜管晕车,妈给你弄点带在路上。”
“再给你做一份咸口的,不晕车你就著馒头吃也香。”
天还没彻底凉呢,路上一个多礼拜,带什么饭菜都保存不住。只有咸菜还能放住。
林昔蹲在水池边,跟著一起帮忙。
她负责洗,萧母和芳婶负责切,萧经闻找了个大石板负责挤水。
一忙活,就忙活到了晚上。
吃完饭,萧母指挥著萧经闻把收好的行李从楼上搬下来。
里面是收音机和小座钟,当初说好让她带走的彩礼。
萧母说,“这口木箱子里面都是贵重东西。到时候让老二拿。”
“別的行李,妈给你寄过去。”
那一个木箱看著足足得有三四十斤,折腾一路呢,林昔不想拿,“妈,我用不上,留给你们吧。”
“不费劲。”萧母说,“许少钦能帮著老二一起拿,你带过去,到时候学习还是听天气预报的,都方便。”
客观条件已经够艰苦了。
只能在能力范围內让儿媳妇生活得更舒服点。
萧母坚持,林昔也没再推辞。
一家子折腾到了十点多。
干完活,林昔累得洗个澡,倒头就睡了。
今天倒是不用运动了。萧经闻站在床边,看著林昔的恬静睡顏,盯著看了一会。
然后上床,把人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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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票是明天一早。